已经放话,荧星是道德天尊留在yAn间的东西。要不了多久,所有觊觎荧星的人都会在这座岛上齐聚一堂,正是适合那个家伙动手的时候。」姜羽晖的食指与中指轮流的打在身上,白曜看了她的动作一眼,没有做出任何评论,「真糟糕,我Si得太久,有太多的事情都不知道了。」
那一个「Si」字刺得白曜有些不舒服。他走到姜羽晖的书桌前,拿了一枝笔在计算纸上涂涂写写,「你Si的那些年我曾找过荧星的下落,但荧星就像佚失了般,我再也不曾听过它的下落,直到——」
直到他们毕业旅行,在饭店里亲眼所见。
姜羽晖叹了口气。她不再执着荧星的话题,改而向白曜提起都城隍的交待,「你对台北熟吗?」
「怎麽?」
「北投山区有位地头蛇,叫杨怀瑾,都城隍说魔怔了,要我过去看看。」
「几年前曾经见过一面。」白曜点头,将手里的纸张递给姜羽晖,「气场很乾净的一个人,看着容易对他产生好感。」
姜羽晖挑眉。她接下白曜的纸张,脸上的表情却是似笑非笑,原本在他们一旁聆听的周子贤机灵的躲回荧星,以免扫到台风尾。
「我吃醋了。」姜羽晖说。
她说的认真,不像是随口一说的玩笑,白曜却是冷冷的扫她一眼。姜羽晖m0m0鼻子,不再说话,让白曜继续把话说完。
「既然你都知道他是北投山区的地头蛇,那麽你应该知道这个杨怀瑾的祖上得到山灵的传承,并见过当地nV巫。」
姜羽晖点了点头,看样子杨怀瑾的背景不是什麽秘密,该知道的人都会知道。
「有一种说法是,nV巫守的是北投的温泉。我不晓得你有没有去过北投,早些年的时候台湾各地瘴疠之气缭绕,北投位於草山一带,又有温泉,瘴气是重中之重。yAn明山近千年来没有活动,虽然底下岩浆有所活络,但地面瘴气不流通,容易滋养出什麽东西,你b我还清楚。」
姜羽晖沉默。瘴疠指的是林间Sh热环境下产生的致病有毒气T,瘴疠够浓的地区甚至可以养出瘟鬼,再往上发展成什麽东西都有可能。她想了想,对白曜说:「既然都城隍要我过去看看,那我们这个周末就上去一趟吧。都城隍认为可能和我在追的那件事有些关联,上去看看也好。」
白曜皱了皱眉头,更改了她的用词,「我们。」
「嗯,我们。」姜羽晖从善如流的更正,「我在想,那边可能因为环境不错,加上早年的瘴疠之气与温泉的加成,养出一只魔也不为过。杨怀瑾又守着那个地方,不被影响有些说不过去。」
至於是不是姜羽晖猜测的状况,则要当面见到杨怀瑾才知道了。
上台北一事全权由白曜张罗,星期五放学回家,姜羽晖只是提着她的行李和荧星,同姜天佑吱了一声,同白曜一齐出门了。
姜羽晖放学前,都城隍又让江涛送了一张令牌过来,说是让她上台北时先找北城隍,北城隍再带她看杨怀瑾的情况。姜羽晖觉着奇怪,杨怀瑾又和北城隍有何关联,白曜淡淡说了一句,解了她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