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军的大本营,召义舰。
然而,刚刚一度消失於空中、现在又猛然出现在惟朔眼前的身影,重重地把惟朔的座艇打出了数个弹孔。
结构较为脆弱的青霞艇立刻弹S出木屑,扎进惟朔的腰际与手臂。
「信?壹」。
1
两对翅膀上涂有象徵昱国「太yAn」的红sE圆纹,枣红sE的「翔蟌」。
翔蟌艇首的右边透镜出现了几个弹孔,彷佛是戴着眼罩的宰禄财正冷冷凝视着惟朔。
惟朔咬紧牙关,试图往下绕到翔蟌的身後,但反应迅速的翔蟌立刻跟着掉头,紧紧追在惟朔,枪管也S出点点星火。惟朔感受到自己的翅膀严重着弹。
他抬起艇首,猛然掉头,往翔蟌打出几发子弹,但立刻遭到反击,迫使惟朔不得不再度转身闪避──
──就像那晚在帝都的街道上,惟朔只能单方面地防御宰学长的攻击。
阔别一个月半,宰学长的S击准度与惟朔已不相上下,而翔蟌的速度又远远高於惟朔原本的烈蟌──更不用提大晴仿制出来的青霞艇,速度跟高度都b衔云艇差上一大截。
一阵剧烈摇晃,惟朔眼前的视角出现偏斜……他的坐艇失去一片翅膀了。
「啧!」惟朔咂了咂舌,C作舵杆把视角打正。
视角……
惟朔脑中掠过一个想法,旋即紧急回头,正面向翔蟌冲去。
1
「什!?」
宰学长见到敌艇直直朝自己飞来,一边扫瞄一边侧身避开;但这一避开,宰学长就追丢了敌艇。
打从一开战,宰学长就知道自己面对的「敌手」是谁……在东方,不可能有人如此熟稔地C作飞行机械,除了近期叛降匪军的那两人;而这种攻击模式,又只有一人能做到……只是那人应该已经失去了「信」,是如何启动艁轮的?
宰学长驾着翔蟌在空中搜寻,却迟迟找不到对方的行踪。
──难不成是坠落了?
正当宰学长如此怀疑时,翔蟌的右侧冷不防地受到猛烈的扫S──其实不是冷不防,是失去右眼的他无法注意到。
「……傅惟朔──」
他喃喃喊道,但在闷热的舱房中不会有任何回响。
枣红sE衔云艇的尾翼炸裂了开来。
有如一颗彗星……又像是带着太yAn的载旭,最终在天际划过一道耀眼的红光,朝着江面坠落──
1
「接下来……」惟朔面向江边的召义舰。
虽然一般的天舰几无武装,但召义舰一边往江东b近,一边朝着暽城发Pa0。
大概是目睹衔云艇全灭後,打算用召义舰取而代之。而几发星火也闪过惟朔座艇的身旁,失去一片翅膀的他,现在其实很难保持平衡。
「只要毁掉一边的气囊就可以了吧……」
惟朔喃喃望着召义舰上五、六个如巨大天灯般的气囊,底下一大团雪白的水雾,恐怕有数十个艁轮在同时运转。
惟朔勉强拉起艇首,冒着弹雨正面飞向召义舰。
当他瞄准气囊、拉开舵杆时,才察觉到艇内已经没有了……或许是用尽了存量,又或许是尾翼被打了洞,导致外泄。
无论如何,他已没有可攻击召义舰的武器。
若召义舰继续东进,暽城势必失守。
而正逃出城的军民也很可能被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