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帮着另一名同袍斟酒。
队上同袍多半是准尉与参尉,除了有着特殊身份的嘉琴,打从一开始就是校尉;而率领第五衔云军的宰学长,也同样是校尉──惟朔的官衔现已是全队最高的了。
说起宰学长,他并未参加这场庆功宴──他有事要到韅城的大昱本营露个面。
「总之,当时听到副尉的计划,真是吓出一身冷汗呢!不过我心想也是,若留在城里也是Si路一条的话,还不如冲上前去跟忽黎智拼了!」
「还说呢,你不是第一个回来韅城的?」另一名同袍吐嘈道。
「这……没办法,谁叫我的用完了嘛,学长也交待,一旦用尽就得回城啊。」
「说起来,那时看到葛罗校尉回来,真是大吃一惊啊!毕竟歼蟌已看不出衔云艇的模样,还以为是忽黎智的飞行机械呢!」
「对了对了,这次是庆功宴跟升官,下一次……何时请吃喜酒啊,副尉、葛罗校尉?」同袍问向坐在邻座的惟朔与嘉琴。
「喜、喜、喜……」嘉琴则是被那个名词梗住了喉咙,脸颊红地像盏大灯笼。
「哎,博莫准尉,你喝多了,」惟朔则是四两拨千金地试图扯开话题。
「我从以前就觉得副尉跟葛罗校尉很登对喔!来!这一杯先预祝两人永结同心!」
「别这样、别这样,」惟朔连忙拦下对方的敬酒。
「唉,说起来,副尉,令妹的身T状况如何?」一名同袍问道:「在泱城时,不是说她的情况很危急吗?」
「……诶?」
惟朔与嘉琴闻言,均睁大了眼睛。
而餐桌上的气氛也为之一变。
「……情况危急?」惟朔探身反问:「你是怎麽知道的?」
「咦?在泱城时,不是有送家书的……」
「当然我们也没有直接看到那封家书,是听到当时通讯班的士兵在传闻……」
队员们面面相觑。
「……学长……知道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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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们不清楚。」
「通讯班在哪里?」
「诶?可是那是在泱城时的事……」
「通讯班在哪里!?」惟朔起身大吼。
「惟朔!你冷静一点!」
嘉琴连忙用着未受伤的右手拉住惟朔:
「就算知道通讯班的营区,也不可能现在立刻过去找他们问话……先等学长从本营回来,再跟他商量看看……好吗?」
「可是我们从泱城离开已经快十天了,这十天之内……」
「惟朔,」少nV轻唤了一声。
他松下肩膀,摇摇晃晃地坐回椅凳上;那只反握嘉琴的手,显得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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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南方已与匪军开战,但帝都生活仍一如往常,甚至更为热闹。
或许是为了迎接昱国派来的援军,街上的商家都忙着张灯结采,城内的招幌远b军队的旌旗要引人注目。
「余大姐也急着要在今天让大戏院重新开张……而黑曜石从那一天开始就行踪不明,所以我没办法在医学院陪着你。」
香兰轻梳着暖儿的头发:
「不过等演出一结束,就会立刻赶来接你。」
「嗯,还要接哥哥喔。」躺在床上的暖儿回以虚弱的微笑。
香兰勉强也露出一抹苦笑。
「那麽,就麻烦你们了。」
她向旁边的几位nV助手打声招呼後,便离开诊疗房。
「傅姑娘,接下来要帮您宽衣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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