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来之後再讨论。」惟朔看着嘉琴的神情,忧心问道:「有什麽问题吗?」
嘉琴摇了摇头:「不,没什麽。只是爷爷的生机相合相克论,我认为还有许多不完整的地方,之前我在大昱的皇城医学院也建议,不该那麽快就付诸实行;且药浆的配方也还在m0索中……」
她走到窗边,眯起眼看向李术士与学长骑着马离去的背影:
「但有许多医术士主张要用实践的方式补足理论的不完整……李实善正是其中之一。」
「不过,听学长介绍,李术士是医学馆内的个中好手,应该没问题吧。」
「嗯,虽然很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位医术士,李实善的表现在大昱也有目共睹。」
嘉琴叹了一口气:「我之所以讨厌他,只是因为他曾向我求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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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原来如此…………诶!??」
「啊,当然我好好回绝了喔!」嘉琴解释道:「原本他向我求亲,也只因我是葛罗尚书的孙nV罢了……」
少nV看着窗外,彷佛越过江水、断崖,将目光投S到西方的故土:
「从小到大,不管在医学院,还是兵部的军械所,所有人都只把我当成葛罗尚书孙nV,希望我继承爷爷的智慧,开创新医术,发明新武器,或是想跟我攀关系,以便在医学院或军械所获得更高的地位,但从来就没有人真的认识我,真正了解我,大家都只是看在葛罗尚书孙nV的面子上让着我、恭维我、敬畏我,到哪里都是一样……」
嘉琴低着首,垂下了眼帘。
惟朔想起了早上学长曾经形容她是「队上的小太yAn」;学长本意应是称赞她的温柔,但确实大部分的队员都对她敬而远之──太yAn虽然温暖,却是远在天边,不可侵渎。
「对我来说,嘉琴就是嘉琴。」
他原本想m0m0少nV的头顶──正如他平时安慰暖儿一样,但转念一想觉得不太礼貌,也怕弄坏了她那贝壳状的发髻,於是惟朔轻拍了嘉琴纤细的肩头──
「……惟朔……」嘉琴回过头来,将目光落在自己肩上的手掌:「……你的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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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朔尚未反应过来,只见嘉琴羞红了脸,娇声说道:
「我、我之所以拒绝李实善的求婚,一方面是他只为了跟葛罗家攀关系,另一方面是觉得自己还年轻,因此没考虑到那麽久远的事……当、当然,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所以,那个,现在的话,我……那个……」
嘉琴越说声音越小,头也垂得更低,并且语无l次的内容也让惟朔Ga0不清楚她的意图。
「……哥哥?……」
身後传来暖儿有些慵懒的声音,显然是刚睡醒:
「……嗯?嘉琴姊,你来啦……呃,你们在做什麽?」
「没!没!没事!没事!」嘉琴大叫了出来:「总总总之,呃,啊!对!暖儿!我已经找到房间了!等一会儿再过来帮你搬行李!我先先先去整理房间了!」
眼见少nV踉踉跄跄地夺门而出,惟朔仍是傻愣愣地看着敞开的房门,完全m0不着头绪。
「……哥哥,」从屏风後方探出头来的暖儿轻唤了一声。
「啊,等等,我马上来扶你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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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重要……哥哥,人家没看错的话,你刚才搂了嘉琴姊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