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你可不能再伤她的心了。”
面对女人的说教,江临舟默默听着,始终都没开腔。
“医生那边说不能让你妈太生气,她的话你以后尽量能听就听,就为了那口气,搞坏了身体不值得。”
女人顿了顿,望了一眼面前抿唇不语的男人,“你妈说的那姑娘,我也见着了,条件确实还不错,你要是心里实在是不愿意,也先过去走个过场,大不了最后就跟你妈说没相上,也能少惹她心烦,你说是不是?”
江临舟仍沉默着,终得是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眼看说动他,周玉笑了笑,“这就对了嘛!”
考虑到惹周燕生了这么一通气,江临舟决定不再久留,又陪周玉聊了会儿,正欲走出家门时,又被身后的周玉叫住。
女人拧着表情,像是犹豫着,最后还是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妈岁数也大了,看到身边那些抱孙子免不得眼馋,那孩子……这么几年了,你妈说不定也想通了。”
“你不妨把那孩子带过来给你妈见见,说不定你妈还能欢喜点。”
从姜宁家接到江嘉白,已经是夜幕降临的时候。
江嘉白在姜宁家似乎玩得很高兴,开车回家的一路,在后头手舞足蹈地,消停不下来。
江临舟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时不时回应上两句,更多的时候是低沉不语。
四岁半的孩子未曾察觉男人今日的低气压,仍是无忧无虑地讲着今天发生过的事情。
父子俩回至家中,得知江嘉白晚上和姜宁他们吃了披萨,江临舟不用再做饭,男人趿着拖鞋走至餐桌旁,刚想给自己倒口水喝,江嘉白突然急冲冲地跑过来抱住了他的大腿。
“爸爸爸爸。”小家伙叫地欢实。
江临舟手中的杯子差点抖出水来,他垂下视线,“怎么了?”
只见江嘉白举着手里的本子,顶着一双大眼睛,在他腿边蹭着,“你看我今天画的画。”
江临舟闻言放下杯子,垂头瞄了一眼,只看到白纸上五颜六色的,实在是瞧不出画的是什么。
他没什么心情去探究,淡淡“哦”了一声,算是已经查阅过。
江嘉白明显不满意他这敷衍的态度,非常执着地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也跟着爬上去,想要跟他炫耀自己的画作。
江临舟无奈,只得配合着儿子,指着上头乱糟糟的一团,“这是什么?”
“这是我呀,”江嘉白甜甜笑着,继续又动手指着旁边的另外一个小人,“这是爸爸你。”
深知自家儿子没什么画画天赋,看着纸上潦草的火柴人,江临舟不忍出言打击,手指又转到角落里一抹蓝色上,“那这个呢?”
“是妮妮!”江嘉白认真说道,语气里甚至有些骄傲。
这下算是彻底把江临舟逗笑了,男人又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那草草几笔,倒真是像是一条咸鱼干。
江嘉白又动手指了一通,上头有他们的大房子,还有太阳和月亮同时出现在天上,看到月亮旁边还有一个小人,江临舟饶有兴趣地问:“这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