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明白对方是故意在调侃她，她笑了笑，接着说：「我接着可能会让它变得更短，抱歉，我当初是请你帮我活下去的，我对生命的执念恐怕没有你那时说的了。」

「把库房打开。」林家现任的家长走过来说，「把大家都集中过来，让我们看看这个nV孩究竟有多受上天眷顾。」

林芸，你是我选中的下一个主人，你将会得到使用我的权利，我将会相伴你一生，直到你把我给下一个人，或者直到你离世。你准备好了吗？

他们正在由孔祥瑞的诊所归家的路上，这是他们在年货大街被利维达攻击的第二天早晨。

林芸，你对生命的执念恰巧达到了那个程度。

我看上的是执念本，不是执念的对象，那份度并没有改变。他停顿一会，问：你仍然是在你想的事吧？

父亲与亲戚们换几个神，想起他们年幼的时候老家长对他们说过的话，这麽多年过去林家已经决定随遇而安，木剑无人继承就无人继承罢，也没人再提过木剑的存在。

「唤龙。」

可此时，她却清楚说了声音二字，她听见了他们都听不见的呼喊。

闻言，她也了笑。

「就像他说的，我的寿命大概没剩多长了。」

「刚刚阿祥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他当时说过能在她短暂的一生中占有一席之地是他的荣幸，而他依旧这麽认为。

是的。

林芸对她背着的武喊了声，虽然她早已知该怎麽直接用JiNg神与陪伴了她十几年的伙伴对话，但有时她还是喜开说。

哪怕时日已经所剩不多。

「我叫作林芸。」

术法被解除、厚重的门扉敞开，她在众人的目光下走库房内。

「我的一生不会很长，你确定要选我？」她偏着问，「我是违反了世间规则的存在，你确定要选我？」

他的剑介於橘sE与褐sE之间，表面并不是很光，能看些许时间的轨迹，却又不如他散发的气息久远；他的剑柄与剑连结的地方刻着龙与繁复的纹，彷佛剑刃是由龙嘴吐，气势慑人。

在场的林家成员一片譁然，他们只能听见她所说的话，一个五岁nV孩对他们望尘莫及的机会提了超越她年龄的远虑。

她听见那个声音发轻笑，能在你短暂的生命中占有一席之地是我的荣幸，林芸，我不在意这段生命是否违反了世间规则。

那就好。

「我想活下去，我想活着一些我想的事，你愿意帮我的话就来吧。」她把手搭上了那把跟她差不多的剑：「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麽呢？」

库房四面八方都放有木架，上罗列着古老且充满力量的，但没有一样能b得上正对门的那个木架中央直立着的那把木剑。

告诉我你叫什麽名字，森氏的血脉。

戚们，照着声音的指示跑到三合院落後方的库房前。

「有声音叫我过来。」她老实告诉父亲，「那个声音要我到他面前去。」

在我里，你们的寿命都很短暂。

她走到木剑前方，没急着将他取下来，而是仔细端详着他的外观。

「小芸，你跑到这里来什麽？」父亲和几个亲戚追了上来，看见她正在尝试要打开库房，「这里面有很多重要的东西，不能随便打开。」

什麽事？

我是一段古老约定的产，那是个带有烈执念的约定，它要我为森氏所用。而在我长久的记忆中，只有拥有同等程度执念的主人才能真正发挥我的力量。

龙眷的林家，这是个不负你们家族称号的名字，你的祖先将我取名为──

他想陪着她看尽生命最後的一丝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