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坚定中带着气势。」
孩子的母亲却稍有迟疑:「这个字好听是好听,不过总觉得发音和字形有些不吉利?」
「不只是这样,」路西菲力蹙眉说道:「这字代表的植物经常与冬青树Ga0混,衍伸义是虚假的神圣或虚假的生命喔?」
闻言,孩子的母亲也跟着皱起了眉,「你不会是在讽刺这孩子的身分吧?尹禅。」
「路西菲力说的没有错,这个字的确有这些意思,但我为什麽要讽刺朋友刚出生的孩子呢?」尹禅看着对方怀中的婴儿,他正在与自己的手指头玩耍,偶尔会自个领略出什麽而微笑,「这种植物唤作终结,却经年常绿。你们不觉得这与他很相符吗?」
──与虚无的零相系,却有着无可质疑的存在与生命。
「没有人能想出更好的名字了。」孩子的父亲弯腰把脸凑近他小小的脸蛋,「要是你也喜欢就好了呢,柊。」
「你没在讽刺,但你把那个字所代表的全部意义都交给那个婴儿了。」
东方剑吏带着家人离开後,路西菲力垂眼看着还在收拾桌面的尹禅,她把毛笔洗净,和砚台一起转放到通风的柜子上,留下那张写有单字的纸张。
她不是那种会撇去负面含意、只做片面考量,就把对於一个人来说最重要的名字强加於婴孩的人。
「我交给他的远b这个字还多,」她卷起桌上最後的物品,「他会超越虚假,成为真实。」
在这时,他还不了解她的话语背後,究竟指向什麽样的道路。
婴儿吃着尹禅和东方剑吏轮番从创界带回来的N粉,在父母的守护下平安地成长,冥界的不良环境没有影响到他分毫。有时其他巫nV会到红之间一起帮忙照顾,连几个好奇的司令也会在远处观看,这个不可能的生命牵动起了Si亡世界的活力。
他们议论着,要是这孩子就这样在冥界长大,极有可能会成为司令,就算不是,也会成为六界中别有一番作为的特别之人。
「是的,无论是生命的历程、世界的历史、还是时间的记忆都会留下他的轨迹,差别只在善名或恶名。」
又是在只有路西菲力与冥皇的场合,那男人忽然出现在冥g0ng的王厅。路西菲力立即对他开了一枪,不管来者何人都不能这样直接闯进这里,却发现他的子弹扑了空。
「吴忌丹!」冥皇起身招出镰刀,但没有发动攻击,「你来这里做什麽?」
「来满足好奇心。」绑着高马尾的男人瞬间转移到王座前,微笑着说:「来吧,冥,让我看看你们会怎麽做。」
在话语落下的瞬间,男人再次消失无影踪。
路西菲力还来不及向上司提出疑问,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抵达王厅的大门外:「主上,事情不好啦!」
听完第三司令报告後赶到现场的他,看见他漫长任期内未曾看过的景象。
无以计数的亡魂包围住巫nV殿的红之间,争先恐後地想要挤往中心,祂们尖叫、嘶吼、哭喊,简直像是用尽灵魂的力量也要发出声音,就是在冥界最残酷的刑场都难以听见这种程度的声响。
先到场的司令们都已经在尝试压制,管控亡魂、这本来就是他们做惯了的工作,在这时过往的经验和力量却起不了一点效用。亡魂的暴走远远超越常规,若是集齐七位正副司令的能力可能还有机会,但偏偏今天解合、莉玛丝和拿玛都离开冥界去处理外务了。
祂们到底聚在这里做什麽?是什麽让祂们不顾一切如此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