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为何?”
虽被缉拿,但云奕依旧显得风轻云淡,看不出丝毫慌luan,似乎此等情况他早已预料到。
啪!
ma大人将手中的惊堂木往桌上用力一拍,大声喝斥dao:“本官上任银州知府已有五六载,chu1理过的案件大小无数,从未遇到过什么妖魔作祟。”
“此案虽离奇复杂,但岂是你这等装神弄鬼、招摇撞骗之辈所能知晓的,妖魔之说简直荒谬!”
见ma大人如此激动,云奕却是淡淡一笑dao:“大人何必如此动怒,难dao不想听听贫dao这番话的缘由?”
“无需多言,待会你自会招的,行刑!”
ma大人扔出一枚红令签,捕快们便转shen拖着云奕往堂外行刑chu1走去。
“且慢!”
站在林神捕shen后的玲儿突然开口制止dao。
ma大人诧异地扭tou看向玲儿,开口问dao:“玲儿姑娘,可是有何不妥?”
“两位大人,适才我见这dao士的背影,似乎与昨晚我前去捉拿的贼子有些相似!”玲儿连忙说dao。
闻言,ma大人与林神捕相视一眼,莫非眼前这人便是昨晚的始作俑者?
“玲儿姑娘,此话当真?”ma大人有些欣喜dao。
若此人昨晚真的出现那场争斗中,那他定然知晓发生了何事,说不定有着银州这无tou尸案的重要线索。
玲儿认真回想着昨晚的经过,然后迟疑dao:“我跟随神捕大人办案多年,也有着一些过目不忘的本领,不过昨夜天太黑,我也不能十分肯定。”
“无妨,试试他就知dao了!”
林神捕眼中jing1光闪烁,似乎有了计划。
云奕也不知高堂上的三人在嘀咕着什么,只是听见那知府大人喊了一声,几名捕快又将自己带进了堂内。
啪!
ma大人又将手里的惊堂木用力一拍,只见两边的衙役同时敲打着手里的gun杖,异口同声地喊dao:“威~武!”
瞧着这架势,云奕双眼微眯,他倒要看看这银州知府是要唱哪一出?
“昨日夜里,本城发生了一起打斗,现场有位女子幸免于难,事后那女子所描述之人与你极为相似,你作何解释!”ma大人大声质问dao。
“什么打斗,贫dao可不知dao!”云奕摇tou否认dao。
啪!
惊堂木众重一拍,ma大人喝斥dao:“哼!有人证在,你休要狡辩!”
“那就请大人将那姑娘带出来,与我现场对质如何?”云奕不以为然地说dao。
“你!”
ma大人此刻更加怀疑云奕与无tou尸案有关了,他定是知晓那名女子已疯,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
可云奕哪里知dao那女子变成了疯癫之人,他来此chu1只是想借着银州这案子来忽悠银州知府,好让知府派人随他前去捉妖,顺便拿点赏钱,至于这狼妖与银州的案子是否有关系,他可完全不知晓。
不过瞧这知府大人这架势,显然是将他当成了案件的嫌疑人了,可他哪儿敢承认啊,那不成了冤大tou了。
咻!
这时空气一dao破空声响起,云奕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危机,只见他扭tou躲闪,一gen银针ca着他的耳垂飞驰而过,然后打入了shen后的木zhu内。
见到银针全shen没入木zhu内,云奕顿时心有余悸,刚刚要是没躲过,这一针怕是会直接贯穿他的脑门。
“daochang倒是好shen手!”
林神捕突然拍手称赞dao。
云奕看着眼前这个站在知府大人shen旁的白脸男子,便知晓刚刚是他出的手,顿时有些气愤,咬牙切齿dao:“这位大人下手如此yin毒,不知是何用意!”
“没什么,只是想试试像daochang这般的修行之人本领有多高强罢了。”林神捕轻描淡写dao。
“若是贫dao没有本事防shen,大人岂不是要无故害人xing命!”
看着林神捕满不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