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确定呢，到时候再说。”灿雪心里一阵烦闷，看到许氏她又想起羽飞成亲的事情了，“姨母，羽飞哥和兰英嫂结婚了？”

“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村里人都这么想的。”许氏满不在乎地说着，“她给你吃什么了，你说她好话。”

灿雪表示认同，“也就是佳霞和佳丽都识字？”

“哦，是很久就定亲了吗？”灿雪接着问，“会不会太仓促了？”

灿雪大为震惊，嫡庶之争她虽然了解，自己以及母亲的命运也是被嫡庶争斗所害，却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斯地步了吗？还是十几年前，一个将军家的女儿和一个痴呆傻儿婚？

“这些年孩爹对我还不错，有得就有失，只是有些事情一放到孩上就不舍得了。佳丽跟你去帮忙的事情就算定下了，你只去，什么时候要她过去就说一声。”钱氏会心地笑着，一排洁白的牙齿分外抢，她站起时拍了拍衣角，拉了拉皱了的衣角边，灿雪看到了大家小的风范。

“好的，那我等你的消息，现在得回去了，不然等会我姨母又要寻过来了。”灿雪站起往外走。

“您怎么这么想呢，二婶好的。”灿雪对许氏的说法很不认同，赶辩驳。

“佳丽的事情你说了吧。”许氏瞟了一灿雪又问，“她同意了？”

“不试试怎么知呢，好歹这也是多了一条路，试一试又没什么损失。”钱氏拿手帕将角细细沾了沾，洗掉周的泪痕，即使已经陷泥淖之间，她依旧没有改变她优雅的举止。

“嗯，是准备跟你说的，又怕你担心就没有跟你提这事。”许氏脸迅速红了，边说边加快脚步往家里赶。

“好，那我就先过去了。”灿雪边说边走上村里的这条土路，许氏正往这条路上走着呢。

灿雪脑海里响起那天她搬去时许氏苦苦留她的场景，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虚伪！”

“不了，她是个怪人，和她说不上多的话。”许氏连连摆，“她那院里咱们都不敢去，的太净了，担心带尘土渣去了让她嫌脏。”

“那，那将军那边可能相认吗？”灿雪皱着眉问，“万一递过去不认得话怎么办？”

四夫人，因为是庶的，所以不想随便个官员的痴呆傻儿就逃了来，如今看孩大了，如今又都是些山野村夫，四周也尽是鄙之音，见你谈吐不凡，老早就想和你聊聊，可惜一直找不到机会。”钱氏睛看着佳丽离去的方向，娓娓来。

钱氏，“我也会，只是她们都不知，其实这些年我过得好的，就是不想让孩过的太苦。”钱氏迎着灿雪同情的目光解释又释然地笑了笑，“有什么能帮的上的尽开。”

“不会，你搬去的时候就有人上门说亲了，兰英的爹是地主，是咱攀了呢。”提起兰英许氏得意地说。

“姨母，您怎么过来了？”灿雪慢慢走近许氏，“您要不要去二婶那里去打个招呼？”灿雪问。

“就聊了会天而已。”灿雪尴尬地笑了笑，她听了许氏语气里明显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