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许氏门口的时候,房门是打开的,却没有看到许氏和羽飞的人影。
按照正常情况下,许氏应该早就出门等着了,灿雪心里咯噔一下,ma都没有来的及系好就往房里走进去。
“小雪,你总算来了。你看看羽飞他这么喊都不醒。”许氏脸上有泪痕,羽飞睡在床上一动不动,任许氏怎么推都没什么反应。
灿雪见羽飞呼xi起伏都很正常,以为是羽飞是在闹着玩,也推了几下他还是没有反应。
她赶忙拉过他的手腕探了探脉象,脉象和平时不一样,心tiao加速,她又探了一下他的ti温,发现他ti温正常,但是脸色红的异常。
“姨母,羽飞哥今天有没有什么异常?”灿雪问dao。
“没有,你走来之后吃了饭然后我把你给我的药都哄着他吃过了,睡觉前都是好好的,没什么特殊的。”许氏边回忆边说。
“壶里的水还有么?”那个壶里的水是她给许氏用来取出松子油异味的,现在她想喂羽飞喝点活泉水看看。
“有,有。”许氏连连点tou,然后向厨房快速走过去,很快端了一碗水递过来。
灿雪给羽飞强guan下去了。
“姨母,你不要慌,羽飞哥没有生命危险,你等着,今天就不出摊了,我去请白先生过来看看。”灿雪将羽飞的手臂放进被窝然后起shen。
“老神仙不会不来吧,这次的事情闹的太过意不去。”许氏心虚地说着,对灿雪仍是抱着期望的眼神。
“不去请怎么会知dao呢,我先去一趟。”灿雪已经走出了门。
ma在啃着房子边的一小块杂草,灿雪上车将缰绳一拉,调了个tou,挥起ma鞭一声清脆的赶ma声响起,这ma像离弦的箭似的往前飞奔。
还没有到药谷的时候,两个人影就窜了出来挡住了灿雪的去路。ma儿受惊,缰绳拉的jinjin的,绳子将手心里的一块pi都带出来了。
“你们是谁?”灿雪拉着缰绳,ma儿不安地打着响鼻。
“甭guan我们是谁,这条dao任何人都不能通过。”一个低沉的声音冷冷地说dao。
“夏守卫是吧?我去见我师父,有急事!”灿雪从一边的shen影认出夏从毅。
“你能有什么事,回吧,以后不要再过来了,白先生要被你给害死了。”夏从毅有点意外,他就是担心自己一搭讪就心ruan,又给放行了,现在被认出来了也就不想再藏着掖着了。
“不让我过也行,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我再这里等消息,人命关天的大事,拜托了。”灿雪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说dao。
夏从毅想起叶明景对她的态度,心里也不想难为她。毕竟得罪叶明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你等着,我去通报问一下,你等着。”夏从毅刚准备走又回过tou问dao:“是什么急事。”
“是曹羽飞啊,现在昏迷不醒,情况jin急,要拜托白先生去瞧瞧。”灿雪shenti前倾,着急忙慌地解释说dao。
“哦,就是那个摘灵芝的傻子是吧,这样的人让他死了算了。”旁边那人不屑地开口dao。
“你算什么东西,又没有摘你的灵芝,你怎么不去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