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丫究竟还能不能留？”白先生手指有节奏地敲在桌面上，桌面上全是茶，他像是没有看见。

“这么贵的东西，被破坏了怎么可能还活的了，你以为是你们的菜籽呢。”白先生没好气说。

“不应该啊，明景不是和将军府的嫡长女指婚了吗？”族长反驳。

“这话我上次跟你提起你还不信，现在怎么突然就认同了呢。”族长藏不住的得意，他也只有在白先生面前才能一个喜形于的俗人。

“哎呀，你不要闹腾了，现在没有用了，我这里有好多腐叶，你当从毅他们天天真是游手好闲么，你安安静静听我说会话不行吗？”白先生拉着族长的袖乞求。

“嗯。”白先生了，“我见到这丫的第一就觉到这丫有一说不清不明的威严，她上几乎就发着金光芒，我当时看了一下周围的人，神都正常，没有异样，我一直以为是我了，直到你跟我说她递笔给你的时候你看到的，我才确定我不是。”

白先生，“你说她会不会是老相国中的‘灵女’？”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族长对这些话并不冒，这些话他们以前讨论过好几次了，一新鲜都没有了。

“什么！”族长手里的杯停在半空中一动不动了，“那，那怎么办？再栽回去行不行啊？”

白先生独自一人坐在桌边陷沉思。

“哦，好，你说！”族长脑中一片空白，门时的神采飞扬已经消失殆尽。

“今日明景居然说她是一味药引，并且我觉明景自从遇见了她就和往常不一样了。”白先生边说边往门张望，生怕明景和从毅俩人一言不合又杀了回来。

“匆匆下葬你也信？”族长嗤之以鼻，“都是相国说的，要是相国的话真这么灵他倒是算算自己的命格啊。”

“羽飞将那颗大灵芝摘了。”白先生提起来还是很气，“都怨你，你怎么能将许氏带到这里呢。”

“死前已经安排好一切，还算的不够好？若不是他你我二人只怕早已化为一抷尘土了。”

“是龙抬那天。二月初二那天。”族长不假思索回复，“还有，再见到小雪之前我了个梦，那梦我跟你讲过吧。”

“那女已经死了，我就觉得太巧了。”白先生摸了摸胡。

“老曹，小雪这个丫你是什么时候碰见的？”老白用拳击了自己额几下，像是拼命拼凑记忆里的一大堆碎片。

“发什么神经啊。”夏从毅嘟哝着跟在叶明景后面走门。

“怎么了？没事吧。”族长笑呵呵走门。

“那怎么办？殿下岂不是？那其他几颗再好好培养，我现在就上山去找腐叶把其他几颗养好。”族长边说边将茶杯往桌上放，由于手发抖，一个不稳，大半杯茶都洒了。

白先生看了一族长没有说话，接着撑着脑袋想自己的。

“想什么呢？这么沉？我刚刚碰到明景和从毅，俩人一个兴一个烦躁，发生什么事了？”族长兴致探听。

“为什么不能留，在咱故庄这一块都找不第二个有这般灵气的女了，甚至，甚至比皇后娘娘有过之而不不及。”说后半句话的时候族长压低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