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成文在气头上,这种时候她还上赶着去跟他对着干今天很有可能会死在他手上。
为了活着。
她只能保持理智。
“时月,你素来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成文红了眼,他自然觉得时月的这番话有许多有待考证之处,可此时,他不想去考证。
考证就意味着他间接性地承认前妻的死和自己有关,如果昨天晚上他清醒着,相信了自己女儿的话,前妻或许就不会死,可偏偏他昨天晚上喝多了,喝到不省人事根本就没有脑子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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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需要人承担后果,而这个人不是自己就是时月。
即便他明明知道这件事情跟时月无关,但他却依然发了疯似的摁着她的脑袋往地上撞。
时月被撞得血流满面。
成文猩红着眼,一如古代那些说出红颜祸水的那一类人。
她是无辜的,而这一切,需要人来背负骂名。
时月毫无反抗之力,被成文摁在地上打。
动手就算了,且还动脚。
“成文,我是个孕妇,你把我打死了你也要坐牢。”
时月在尖叫中发出一声嘶吼。
兴许是时月的这声嘶吼起了作用,成文的动作有了片刻的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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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月余光看见自己放在茶几上的烟灰缸,趁着成文低头抓她的时候拼尽全力反手一烟灰缸砸在成文的头上。
刹那间,男人连退数步,时月捂着肚子在地上挣扎着。
拖着血流不止的身子朝着门口电梯跑去。
刚跑出大门,成文捂着破了的脑袋追上来一把薅住时月的头发,碰得一声丢回了屋子里。
这场斗争,以时月昏死过去为终点。
成文看着时月昏死过去,失控的理智才寸寸回神。
满屋子的血迹透过视觉冲进嗅觉,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蹲下身子,探了探时月的鼻息。
感觉到还有呼吸,暗暗松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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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月这日,差点被成文打死。
若非陶娟过来接她去做检查。
她或许就死在这里了。
时月看见陶娟时,拼尽全力说了两个字:“报警。”
陶娟吓得泪流满面,伸手想将人扶起来却不知从何处下手,她颤颤巍巍的手从她的头顶到腿上隔空扫了一遍:“谁干的?”
“谁这么残忍啊?”
“是哪个杀千刀的惨无人性到这个地步?”
时月成了个血人,浑身上下没一处地方不是沾着血的,出气比进气多。
屋子里除了流着她的血还散布着她的长发。
白色装修的屋子成了一个凶杀案的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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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董,视频。”
东庭集团顶楼,关青将手中的u盘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