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来找我的啊!”
“那你在学校吗?万一你妈没找到你回去了呢?”成文按开车窗,透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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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侧,女孩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等了很久才带着不满的冒出一句:“你就只顾着你自己。”
然后啪嗒,挂了电话。
这日晚上,方池送成文回家,归豫园时被傅奚亭喊去问成文情况。
方池想了想:“也没什么情况,好像是接了他女儿的一个电话,然后睡过去了。”
傅奚亭揉了揉眉间,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这夜,傅奚亭喝多了,没法儿去摧残江意。
行动上不摧残,可还有别的方法。
江意接到傅奚亭电话时,端着汤的手都抖了抖。
见阿姨在,她随手将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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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奚亭拿着被挂断的电话眉心皱的都可以夹死蚊子了,紧接着,一个电话又过去。
回应他的是两个字:稍等。
傅奚亭这一等,就是两小时,在清醒过来时酒醒了大半,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将过。
拿起手机给江意打电话,那侧却正在通话中。
男人脸色煞黑,掀开被子刚准备起身离开,江意电话就进来了。
男人开口就是一句质问:“这么晚在跟谁联系?”
江意:.......
男人的怒火她隔着电话都感觉到了。
得!你是大爷。
“闻思蕊,她刚刚来电话,说有人报警称在环城河见到了一位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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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奚亭端着杯子的手一顿。
“大晚上的不睡觉就跟你说这个?”
江意:.......
“你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喝酒了?”
“没有,”男人面不改色说谎。
江意自然不信。
但傅奚亭说没有,她也无从考证。
“晚上吃过了?”
“恩,”江意淡淡回应,倒也不是不想回,只是现在这个点,确实是人类该睡觉的时间了。
傅奚亭似是在没话找话说:“吃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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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要我报菜名吗?”
江意先发制人,傅先生听着,颇有些无语。
“傅董,十二点了,该睡觉了。”
“跟别人能打电话,跟我就不能?”
男人的话很奇怪,奇怪的江意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
“那你猜我为什么挂了人家电话?”
傅奚亭站在卧室里,往常这个点早就睡了,可此时万分清醒,这种清醒不是脑子清醒,而是一种内在的空虚。
用方池的话来说,就是老男人的空虚寂寞冷。
.......
翌日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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