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回神,傅奚亭的爪子就落到了自己腰上,她嘶了一声。
然后拧眉微瞪他,带着娇嗔:“冷。”
男人收回手,站在身后望着她将一件浅色毛衣套在自己身上:“中药结束了?”
江意不以为意的恩了声:“不是早就知道了?”
“得复查,”男人言简意赅,伸手重新揽住江意的腰肢,温厚的掌心在她腰肢上来来回回之后发表出自己的建议:“瘦了。”
江意回眸望了身后男人一眼:“哪有,中药都把我喝肿了。”
“瞎说,”男人轻嗤。
正当江意想说什么时,脖颈上有湿润的唇瓣落下来。
傅奚亭埋首于她白皙的脖颈间轻嗅着。
自打二人离婚之后,傅奚亭是越来越腻歪了,江意随不习惯,但不好多言,傅奚亭此时就处在随时随地会炸毛的状态中,得哄着。
不然就开始撂摊子不干。
她伸手,握住傅奚亭落在自己腰间的臂弯。
轻缓的揉捏着他的指尖:“司柏那边你今天去出面了?”
“恩,”傅奚亭嗓音淡淡。
“聊什么了?”
男人抬起脸面搁在她肩头,透过镜子看着二人此时的状态:“没聊。”
“给他送了点补品。”
江意微微动了动身子,侧首回望男人,语调中带着怀疑:“你会这么好心?”
傅奚亭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江意仍旧不信,拉住傅奚亭的胳膊:“那你说说你送了那些补品?”
她原以为傅奚亭会说是秘书办的,他不知晓类似的话,哪儿知晓,他反手握住江意的手一本正经的告知她:“万艾、希爱力,艾力达和伟哥。”
江意:………前面三个她不知道,可最后一个她这些年也算是耳熟能详,读大学的时候就陆陆续续的听到有人说起这类词汇。
这不就是………
江意望着傅奚亭嘴角抽搐,果然,大家说的没错,这男人就是个黑心肝。
“合适吗?”
傅奚亭揽着江意的腰,让她面对自己:“他来找你的时候都没思考过合不合适,那我?需要思考这些吗?”
“再有下次,让他跪下来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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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无语,伸手推搡着傅奚亭:“喜当爹啊你。”
本是随口而出的一句话。
让卧室的空气有些静谧。
傅奚亭之所以静默是以为内心的期盼,而江意莫名的竟然看懂了他的沉默。
那段过往兴许只是漫长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可这个小插曲二人看来,都不太愿意提起。
静默凭空而起,逼仄的气息走过衣帽间的每一个角落。
傅奚亭伸手握住江意的指尖,将它包在自己的掌心中。
“下楼。”
下楼?
江意瞬间就警惕起来了,一把拉住傅奚亭的胳膊:“梦瑶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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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奚亭回眸望向她。
本布满温情的脸面被冷漠寸寸取代。
“事儿都解决完了,她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