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她目光从窗外的车流中收回。
下午五六点的光景,正是这个城市的交通最为繁忙的时候。
时月倒也不急,坐在车里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
想起了孟淑。
“让你联络的人联络到了吗?”
时月看着开车的陶娟,陶娟摇了摇头:“没有。”
“傅董有意藏着的人很少有人能查出来,有几次本想跟着傅董去的,结果还没动手就被傅董的警卫发现了。”
时月落在膝盖上的指尖缓缓地点了点:“不用跟着了。”
“会有人送到我们跟前来,苏欣今天的这段话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
别墅内。
傅奚亭的跟前摆满了烟头。
玻璃茶杯上一根堆积着一根。
层层而上。
整个屋子乌烟瘴气的。
1
傅奚亭眉头紧蹙整张脸神色紧绷,指尖夹着烟,正在燃着袅袅青烟。
孟淑坐在他对面,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现场气氛一度低沉得连喘息声都听得见。
屋外。
闻栖静候着。
母子二人在身后的客厅里待了许久时间。
这平静无波的时间,一瞬一瞬的流逝,使她不禁感叹,这二人已经很多年没有过平心交谈的时候了。
以往的每一个场景,像是在脑海中轮回播放,傅奚亭与孟淑之间的交谈,往往不过三五分钟就会大发雷霆,不是摔杯子就是砸碗。
从未平静过。
而今、难得的平静。
1
“所以,你去豫园做的那一切都是孟谦指使的?”
孟淑缓缓点头,未曾应允,但代表一切。
傅奚亭似是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他宁愿相信这一切都是孟淑自己做的。
这样他就能像以前一样对待孟淑,没有感情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可今天孟淑的这一番言辞,几乎是在直白地告诉傅奚亭,她也是整件事情的受害者。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孟谦
故事的开始还是得从他没有服从孟谦安排结婚说起。
他与江意直接了当的订婚是整件事情的导火索。
再后来他被追杀。
孟淑三五不时地上豫园找江意麻烦。
1
一切都是孟谦指使的。
为何?
无非就是想让一切回到最初,想让傅奚亭跟江意离婚,他好能成为他手中的傀儡。
傅奚亭不信孟淑。
大抵是觉得孟淑这些年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荒唐。
“如果你骗我,你知道我的手段。”
孟淑目光有一瞬间的错愕,但一想到自己这些年做的这些荒唐事儿,傅奚亭不信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眼眸中的光亮在傅奚亭这句话中被消散。
“先生,”关青跟闻栖一起候在院中。
见到傅奚亭出来就急切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