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她挣扎起来方池就已经将人摁下去了。
江意坐在屋檐下,
冷眼旁观这一切。
好似赵影的生死与自己无关,或者说她在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而钱行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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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紧拧。
在纠结。
他当然见识过江意的手段,也知晓这个女人从死亡之路上一路爬上来,历经过哪一些事情。
而跟随江意的这段时间,也多多少少的帮她做过一些事情,但这些事情都未涉及人命。
可此时此刻方池将赵影的脑袋摁进水池里时,他看着赵影的挣扎,从大到小从有渐无,以至于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
方池拎着赵影的脖子跟拎小鸡似的拉起来,随手丢在地上。
赵影在濒临死亡之前得到最后一丝空气时,跪在地上狠狠地咳嗽起来。
她捂着着胸口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浑浊的目光落在江意身上带着仇恨,恨不得她去死。
赵影的这一招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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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是死在了摇篮里。
比脑子,她比不过江意。
比手段,她比不过江意心狠手辣。
“江意,你迟早得死,傅奚亭再厉害也护不住你,孟家已经开始对东庭集团围追堵截了,你若是真有本事,就把孟家颠覆了。”
赵影沙哑着嗓子躺在地上嘶吼着。
试图说一些刺激的话语来让江意动怒。
可她没有想到的是。
这正是江意所想。
“正有所想,就不劳赵判操心了。”
江意这番平静的话语一出来站在她身旁的钱行之惊讶的目光就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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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覆孟家,这意味着改朝换代。
“你说什么?”赵影似是没听清楚。
“我说,你得死。”
“江意,你以为你是谁?”
屋檐下的女人修长的指尖落在椅子上,轻轻地点了点头:“你竟然这么喜欢跟林清河勾搭在一起,那就去吧!”
“你————。”
方池一个手刀劈下去,赵影晕了下去。
“扒光,丢进林清河的棺材里。”
“你疯了?”钱行之及其快速的质疑江意这个决定。
“到底是谁疯了?赵影杀我害我难道我就不能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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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父亲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
江意与钱行之的急怒不同,反而是很平静的。
“如果她没有参与其中,那她怎么会那么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钱行之,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前途利益之上,所有的池鱼堂燕,不过都是他们用来杀我的手段,你跟我说无辜?谁能比我更无辜?无辜惨死,无辜成了别人手中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