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听了吴江白的手机,才得知此事,若非如此,江总应该还被瞒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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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旧记得厉行劝江意不要去追根究底。
也仍旧记得他说过的话。
这个世界上不是非黑即白,装装糊涂就过去了的事情如果一味的去追求真相,最终只会两败俱伤。
可江意这人,因为被背叛死过一次了。
明知身旁有隐患怎能忍住不查?
查是她,接受不了也是她。
钱行至目光落在卧室里的江意身上。
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他突然想起一个故事。
人死之后在阎罗殿里全投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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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积德的人投入牲畜道。
上辈子作恶多端的人这辈子继续为人。
而江意这种呢?
到底是积德还是作恶?
所以才会短短时间在这洛阳轮回两世。
“如何?”素馨一直守在床边,见医生脸色难看,急切询问。
医生将手从江意手腕间收回来,微微叹息了声:“养着吧!”
“您直接说。”
“身子底弱,有些症状应该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也幸亏是生在富贵人家,这若是平常人家——。”
医生说这,叹息了声,行至一旁拿出纸笔开始写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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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江意昏迷不醒,反反覆覆做了一晚上的梦,梦境中,她从高空掉下悬崖又从悬崖底下千辛万苦爬起来。
可好不容易爬上山顶时,以为马上能见到曙光。
一抬头,却被傅奚亭踹了下来。
这个梦,她做了整晚。
整晚整晚的在挣扎。
整晚整晚……
这场噩梦,让她的心一寸寸的往地下落。
万丈深渊看不见底。
往下掉落的速度也快得令她难以接受。
而另一方,傅奚亭跟数位东庭集团老总在屋子里,手中拿的是最新型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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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庭集团的数位老总正在核对各种材料价格,以防一会儿谈判时出了差错。
傅奚亭的这通电话,去的比较谨慎。
只是这通谨慎的电话仍旧是被管控之中。
……
“去哪儿了?”林景舟刚到家,邬眉穿着一身睡袍下来。
浑身贵妇姿态尽显。
“见了个朋友,”林景舟一边脱衣服一边随意开口。
“什么朋友?”
邬眉追问,自林景舟回了首都,她对林景舟的行事作风始终挂着一分担忧。
担心林景舟会想不开在去找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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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