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深入骨髓。
“如果跟你无关,你写什么认罪书?”
“被陷害,”林清河回应。
“笔迹是你的,笔上也有你的指纹,而我们调查江芙死后见的人,你是其中之一,种种证据都指向你。”
林清河依旧淡定:“那我要询问警官,我有杀她的动机吗?杀她,能让我获得什么好处吗?”
“就因为别人栽赃陷害所以就想让我背了这个锅?你要是真没本事换个人来行吗?不要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你知不知道,这样对我的仕途影响很大。”
“你————,”对方被林清河轻蔑的嗓音给气着了。
而且,林清河这话里话外都带着几分警告。
威胁警告起来的时候,警察脸面上的神色也愈发难看起来了。
过了提审时间倘若还没证据的话,他们就该放人了。
人一旦放走,在想弄回来就难了。
“不若去问问你领导这个事情该怎么解决?”
林清河且还好声好气的给人出谋划策。
砰的一声,警察砸了下桌子而后离开了。
“你跟他较劲儿干嘛?”
刚从林清河审讯室里出来的人气的咬牙切齿:“我只是不甘,寒门出来坐上高位的人难道注定要成为权贵的垫脚石吗?”
“这种案例在天子脚下比比皆是,你以为拼的是能力呢?越往上走拼的越是人脉和背景,你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基层人员,没有坐到一定的位置就没那个能力去替任何人打抱不平,不然偷鸡不成蚀把米,你小心把自己搭进去了。”
……
“刚刚审林清河的那个人是谁?”
车内,江意目光从警局门口收回来。
“丰凯,你认识?据说这个案子是他主动要过去的。”
钱行之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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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警察而已,竟然会为了死去的人得罪权贵。
不该啊。
江意拧眉想了想:“不认识。”
“那就奇怪了,”钱行之盯这个人盯了好几天了,也没见这个人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
但是对于江芙的案子,似乎是格外的上心。
“盯着,看谁会来接林清河。”
钱行之听闻江意这话,总觉得她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架势。
目光缓缓收回,从窗外落到江意身上:“你觉得会是谁?”
“不会是自家人。”
“林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