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
林清河的最后一点心理防线依然崩溃,他疯了似的叫嚣着:“是我,是我,你满意了?”
.........
一切尘埃落定。
江意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回来,望着大楼里通红的过道。
视线有些飘忽。
一翌日凌晨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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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居民报警说小区过道里躺着两个人,且手中握着一份认罪书。
这日的头版头条被林清河霸占。
林清河认罪的消息在首都猛然炸开,平地惊雷。
将首都那些看好戏的豪门贵族都炸出来了。
更甚是有人为了看实况转播,彻夜未眠。
有人坐在家里的餐厅里拿着报纸抖了抖:“不用想,肯定是惹着什么不该惹的人了。”
“惹着谁?惹着女人了?”
“林清河这事儿完全就是败在女人身上,如果不是自己作太狠了,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昨天半个首都都收到了信封,这要是林清河自己洁身自好,也没这事儿发生,比起他是不是出事儿了,我跟在乎的是他的那封认罪书的内容。”
“莫不是真跟国际谈判官江芙的死有关?如果是真的,这林清河怕不是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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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设计了这一切,能将林清河这样段位的人摁在地上摩擦。”
“首都这地方,真是越来越刺激了,好戏连连,精彩不断,这不比看八点档的电视剧精彩?”
“那还得感谢林清河,一个赵振只是开胃菜,这林清河不知道是头盘还是压轴,要是头盘我们是不是还得等个压轴?”
“赵振那一波人,除了林清河还有谁?”
“林翰?”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着,心里欣喜之感近乎要溢出来。
豫园。
江意晨间归家了,只觉得浑身汗哒哒的没一处干净的地方。
在傅奚亭叮嘱的先吃饭声中她选择先去洗澡。
浴室门口,傅奚亭双手抱胸混着水流声问江意:“司翰你准备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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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留在豫园,让司柏找上门来。”
傅奚亭兴许也是这么想的,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豫园配楼,司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
钱行之拿着一个苹果在对面有一口没一口的咬着。
“你绑着我干嘛?”司翰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绑着了,第一时间就是挣扎。
好端端的将他拍晕,又好端端的将他绑在椅子上。
这是要干嘛?
窝里反?
“你哥站在了江总的对立面,不绑你,怕你坏事儿,”
钱行之倒也是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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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翰问什么就答什么,也不藏着掖着。
“我哥为什么要站在江总的对立面?这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