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她一脚将我踹下了床........。”
他淡淡的讲着与江意的事情。
而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在告诉邹茵,江芙不仅不懂事,还会无理取闹。
谁家贤良淑德的妻子会因为丈夫应酬回来没给自己带蝴蝶酥而骂他呢?
谁家温柔体贴的妻子会因为丈夫喝了果汁而不让人上床呢?
谁家通情达理的妻子会因为丈夫翻身吵到她了而将人踹下床呢?
傅奚亭越说,邹茵的心就越颤。
“在我这里,她一点都不懂事。”
水开,傅奚亭拿起水壶给邹茵倒茶。
人为什么会懂事?只有在未曾感受到爱的时候才会懂事,若他爱你,你有的是资本放肆,可江芙从小就未曾在父母那里得到半分关爱,就像她自己说的,她都要痛死了,她们还觉得她无理取闹。
小时候不管她,长大之后却指责她眼里只有工作。
傅奚亭那日听到江意说那些时,内心情绪简直就是五味杂陈。
难受,实在是太难受了。
这是他的妻子,他都舍不得,若是他的女儿,他怕是要红了眼眶。
邹茵低垂眸看着眼前浑浊的茶水,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她后悔了,后悔自己年轻时眼里只有工作,没有江芙。
“是我对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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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奚亭没有开口指责邹茵,他没资格。
但不资格不代表没有意见。
他端起茶浅浅的喝了口:“人这辈子最可怕的是死亡发生时再去后悔,更可怕的是,后悔是因死亡引起的。”
如果江芙彻彻底底的死了呢?
邹茵还有机会坐在这里吗?
傅奚亭的语气,很淡,这话若是让东庭随随便摆的一位副总来都会觉得他今日实在是太温柔。
可他忘了很,今日面对的人不是东庭副总,而是邹茵。
是这个失去女儿却无法与女儿相认的邹茵。
她内心的伤痛已经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了。
傅奚亭今日这番讥讽的话语一出来,换来的是邹茵低头悲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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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
坐在傅奚亭昂贵的茶桌前捂着脸失声痛哭。
一壶上好的碧螺春里被泪珠污染。
水壶的嗡嗡声与低泣的悲鸣声合为一体。
“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啊!”
邹茵满脑子都是想弥补,可眼前形式实在是天过特殊。
如何弥补?
如何补救?
“她还是我的芙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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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茵悲鸣中的询问傅奚亭无法回答。
唯一能回答的便是沉默。
办公室外,关青抬手正准备敲门时,尚未落下就听见了屋子里的哭泣声,拉住秘书问:“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