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吴江白在香港解决收尾工作,自己登上了专机回首都。
机舱里,空姐端了杯水递给傅奚亭,方池坐在身旁望着傅奚亭似是有些纠结。
傅奚亭这顿香港之旅,可谓是元气大伤,起始那两日,本就熬夜熬的厉害,中间还飞了一趟首都,回香港之后又是两个通宵,随后上了酒桌。
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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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操作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圈。
这本事常事儿,游走在商场里的人谁没喝进医院的?
不说是什么光荣的事儿,真坐到酒桌上了,让人找到了由头,不喝不行。
而傅奚亭那天晚上的酒,不喝不行。
上市这么高兴的事儿,大家陪着奔波那么久,在加上香港这边的合作商相约来庆祝。
铁定是逃不过的。
这会儿,傅奚亭盖着毯子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偏偏方池那一副我有话要说但不知道怎么说的眼神疯狂的在他身上来回。
傅奚亭心想,江意说的没错,这就是个憨憨。
“方池,你要么闭上眼睛,要么给我滚下去。”
傅奚亭冷声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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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池一惊,颤颤巍巍开腔:“素馨电话过来说,小太太连续两日未曾归家了。”
男人紧闭的眸子倏然睁开。
靠在沙发上的人坐直了身子:“原因。”
方池捏着手机:“说是夫人前日早上寻到豫园,说了几句话,责怪太太让您劳累了,小太太怼了回去,说您是为了外头的女人累的,就走了。”
“连着两日没回家,夫人气的不行。”
方池敢说?
不敢啊。
自古婆媳关系就是一大难题。
这怎么说都是人家的家事,搞不好被按上一个挑拨离间的名头,他不是很惨?
再者,方池也搞不清这中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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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淑虽说早年间行事不利,但傅董也只是将人往边儿上送了送而已,再无其他。
好几年相安无事,现如今也不知道傅董是个什么意思。
不太敢说。
连素馨这个在主宅的人都摸不清情况,他哪儿敢说?
傅奚亭被方池三言两语弄的火气旺盛,气的直咳嗽。
伸手拿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机长的嗓音传来。
这人挂了电话。
三月五日下午,江意跟赵影又在谈判桌上见面了。
且这次,二人之间的气氛并无上次好。
赵影咬死不松口,而江意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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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毫不让的架势让赵影毫无招架之力。
“我相信赵判这几天不是没找过别的合作商,既然还回过头来跟我们做交易,就证明我们确实是有可取之处的,有可取之处还紧咬不放,这就是赵判的诚意?”
“还是说,赵判只是单单的不系那个输给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