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说,傅奚亭对江傅文化公司的选址是颇为讲究的。
一栋闹市区价值不菲的别墅被改成的办公区。
拐过两条街就是商务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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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不说,交通环境都是极好的。
江意回办公室,伸手拉开百叶窗帘让冬日的暖阳照射进来。
脱了身上大衣挂在衣架上,拆开包裹时,才发现里面是一件旗袍,
江芙去世前订的一件准备见家长的旗袍。
这件旗袍在她去世之后被林景舟收走。
而如今,它以礼物的方式出现在江意跟前,且写着物归原主四个字。
江意拿着卡片,上面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让她心情很微妙。
10年八月,林景舟联系过她。
电话接通数秒之后没有过多的言论,林景舟大概知晓,致歉解决不了那些事情。
他只道了一句话,支持她做的任何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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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任何决定包括什么,江意没问。
因为并不重要。
正当她思绪神游时,手中卡片被一只素手拿走。
“礼物?”
傅奚亭的嗓音在身后温淡响起。
江意将盒子盖上,随意的将东西放至一边:“算是吧!”
傅奚亭看了眼卡片上龙飞凤舞的字体:“男的?”
江意倒也是不心虚,反倒是笑问:“那你在猜猜,谁送的。”
“无所谓,”傅奚亭随手将手中的卡片丢进垃圾桶:“垂死挣扎而已。”
江意砸了咂舌:“你还挺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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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法律赋予我的自信,先吃饭。”
这日中午,傅奚亭恰好在附近,想着二人许久未见,一起吃顿便饭。
江意最近过了段颇为舒心的日子,傅奚亭因互联网板块的事情三天两头的出差。
没人念叨的日子实在是乐得自在。
就差舒舒服服的放飞自我了。
“司柏说把司翰给你送过来,”
餐厅离公司不远,一个街头一个街尾,傅奚亭与江意二人漫步在人行道上。
首都二月底的天,妖风阵阵,江意体质特殊,冬日及其怕冷,夏天怕热。
跟着傅奚亭走在这不足一公里的道路上都裹着大衣,脖子恨不得缩进围巾里都是好的。
“那二世祖?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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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意一边避着对面过来的行人一边回应傅奚亭的话。
大抵是躲避太过,差点撞在一旁的梧桐树上,辛亏傅奚亭眼疾手快的拉了人一把,搂着她的腰缓缓前行。
“守着吧!你不方便骂的人他都能替你骂。”
傅奚亭苦口婆心规劝。
“送个男人到自己老婆身边,你是怎么想的?”
“男人?”傅奚亭哂笑了声:“宝贝儿,我不至于这点自信都没有。”
傅奚亭的指尖在江意腰间不轻不重的捏着:“池子大了,水深,留只泥鳅在边儿上能给你探探路。”
首都就是傅奚亭口中的池子,而司翰就是那只泥鳅。
在首都,从不缺有能力与有手段的人。
“你怕我走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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