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听着，觉得傅奚亭还真是用心良苦，说的都是大实话。

傅奚亭这人啊，当着同类的面聊生活，在弱者圈层里聊事业。

江意目光落在提问的那个学生上，对她了几分赞赏的意思，这人明面上看着是在问自己的问题，实际上是在问傅奚亭这样家万贯的商界大亨为什么会找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人。

10年5月，互联网尚且不算发达，但东集团不缺乏有本事的人。

傅奚亭眸微微凝在这位学生上，他浅浅的笑了笑：“我哈佛博士毕业，也是从底层起的。”

江意听到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傅奚亭能坐在这个位置上自然有过人的资本。

没有一句假话。

她勾了勾，不自觉的笑了来。

“为z国合法公民，法律允许我自由选择什么人成为我的妻，同学，你是不是太宽了？”

傅奚亭见那人开始追问之后，目光看了站在一旁的公司副总和关青，显然————这人不是“简单”的大学生。

近期商场的看法，和对世界贸易整走向的看法，以及对大学生毕业之后的建议三个角度发。

江意抬手摸了摸下。

教室的最后一排，江意被冷不丁的推了一下：“江意在这里。”

傅奚亭的目光不自觉的扫到了江意上。

“傅先生的未婚妻今天在场吗？”

“傅先生您好，我是经济学大二的学生，学们都比较关心前途，我就比较八卦了，最近我们学校论坛上关于您未婚妻的事情很火，同学们看到了也都觉得匪夷所思，我想问的问题是，如果将来我的另一半跟我差距很大而我又对他有情的话，我应该选择前途还是选择情。”

见人是人话，见鬼是鬼话。

似是很欣赏傅奚亭的这个回答。

“这跟同学有什么关系呢？”

仅是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查来了这人不是学生，而是某边新闻报社的记者。

可这些实话于这群学生来说实在是太过莫测，她们也不见得能听懂。

候在门外维持秩序的警察闻声来了。

关青扯他衣服上的记者证时这人还在顽抵抗。

“同学们很好奇。”

又回到提问的那个学生上，上一个同学的回答，虽说文字是犀利的，可语调是温柔的，而这人，这人文字也好，语调也好，都是犀利的。

“傅先生您好，我是首都大学经济学研二的学生，我想问问您对于研究生毕业之后从一个公司的底层员工起这事情有何看法？”

“有前途的人会选择情，有情的人会选择前途，如果以后你在这问题上抉择，那只能说你不够优秀。”

全场一片哗然，而提问的那个学生脸一片绯红。

而显然，一般这如苍蝇似的边媒是不会单独行动的，

“汉祖刘也好，明太祖朱元璋也罢，用现代话语来说，这二人都是从最底层起来的，这个世界不缺乏人才，缺乏的是能静下心的成全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