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灵的绿叶,在几日前已经加上厚外衣。如今他把自己裹熊似的,忽略持续打的冷颤,坐在座位上的他,全身僵直一动也不动。
面对同侪的不忍与鄙视,绿叶辩解,因为JiNg灵岛四季长春,根本没有酷暑和寒冬,不适应是正常的!为此,六叶特地脱下常年穿着的袍子,露出里头的轻薄短衫,批评道:「是你太弱不经风!」
葵转头看向窗外,外面还是晴朗无云的状态,很难想像,晚些的时候,夜空会散落片片白雪,掩盖整个街区。
「另一种让敌方晕......眩的作法,」金克斯拿着装有紫sEYeT的试管,一支支发给学生,道:「注意它......有什麽特点。」
葵随手在笔记上画起点点的六角雪花,一会儿後,像产生了兴味,沉着头把先前随意画的几个又描绘仔细。看见教科书空白处,手痒忍不住画上了几朵雪花。
金克斯默不作声地走到了葵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葵笔一钭,新画的雪花破碎了。她一脸无事,庄重严肃地接过金克斯手里的试管,道:「谢谢金克斯先生。」
金克斯看了眼那被画花了的书页,再看被书页掩去大半的笔记本。他淡淡了点头,「嗯」了一声便继续往前走。
「嘻嘻。」葵趴到桌上,晃了晃手中的试管。
「我回来啦!」
寝室的门被用力推开。聚JiNg会神调整衣服的杜依朵,拿着针的手一抖,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她没好气地转过头,看一脸灿笑的葵,道:「今天怎麽那麽早?」
「金克斯放我们早点走。」葵兴致高昂地转了转圈。
「他平时不是一板一眼,和金钟一样准时吗?」
「嗯......他还说要注意保暖。」
「他不是除了讲课,平时惜字如金吗?」
「嗯......」葵思考了一阵,道:「说不定,他也很期待晚上的祭典。」
「是你期待吧。」杜依朵笑着,继续把手里的衣物做最後工程。她随口问道:「那个人会来吗?」
「谁?」
「没默契。」她轻笑:「寄件人。」
葵想了想道:「......他很没情调呢。」
「你该照照镜子看自己笑得多开怀!」
「嘿嘿。」葵傻笑。
平时杜依朵都会自己修改衣物、饰品,一时葵也没觉得什麽,半晌,她发现杜依朵手中的布料好像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