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别难过了。若你将我视为娘亲,那我便是娘亲……」
沛儿傻眼了。
娘亲,那个家伙刚刚还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啊!
娘亲,你亲nv儿就在这边,你怎麽随便就认了别人啊?
好多话哽在喉咙里,沛儿忍住没有说出口,大概是钦佩娘亲的善良和温柔。
不对,绝大部分应该是被娘亲的蠢吓傻了。
事态很快就发展到沛儿怎麽样都无法理解的程度了。
首先呢,这个奚养凰是为了探听汾璱慷的消息而来,架着刀提了个要求,被娘亲四两拨千金的回避了话题,没说要不要替她解决。这点娘亲做的极好,算是符合了不cha手别人事务的约定。
然後呢,奚养凰虽然还是那样担忧的神情,却好像喜欢上了这里,认了娘亲为娘亲,享受着娘亲的ai与关怀。如今,沛儿躺在榻上,往侧边看过去是她娘亲,再往侧边看过去躺着那个奚养凰……
为什麽呢?实在理解不得。
那天娘亲好心的留了她吃晚饭,一家人对桌而坐,之亦邢南的反应是正常了些,对陌生人存有戒心不太搭理。然而她那英勇一世的河神爹爹啊!与娘亲同属一个笨蛋属x,看着娘亲认了一个新nv儿,他也就捡了一个新nv儿,热恋当头哪有什麽对与不对的?只要是娘亲做的决定,河神爹爹都欣然认为是对的!
那个奚养凰也是举措得t,颇得爹娘欢心,吃了饱饭後,她又唱又舞了起来,演的段子是深闺妇人等着征战未归的良人,忧心忡忡、孤单落寞的心情。舞罢爹娘也给了如雷掌声。这身段和歌喉具佳无误,连情感都丰沛不已让人有带入感,可这明眼人都得知道,这是奚养凰几次三番的暗示着自己的请求,以达成自己的目的……可她这对笨蛋爹娘……似乎没瞧出端倪。
渐渐的沛儿都觉着自己是不是才是奇怪的那个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不定这个奚养凰就真的缺乏母ai,所以一遇上天生母ai过剩的娘亲才会一发不可收拾……
「都这个时辰啦?养凰你不回家村长是要担心啦!」一转神已过戌时,怕孩子回家危险,与是娘亲不得不委婉的如此说。
怎知一说,奚养凰又ch0uch0u咽咽的哭了起来,眼泪大把大把的撒,像不用钱似的,偏偏又哭的那麽好看,娘亲紧忙又安慰起来。
「家父对养凰从不在意,养凰知道的,大家都说奚家小姐不过是制衡局势的棋子罢了。养凰身为未婚媳妇,一早就在汾家学习接管事务,倘若养凰不回家,家父会认为在汾家。倘若养凰不在汾家,也不会有人认为少了家中成员,更不会有人来寻。说来可悲,养凰便是这样可有可无的存在。」奚养凰美眸里写尽悲凉,连沛儿带着防备看了看,也忍不住心肠ch0u动几分,鼻头也红润几分。
於是,沛儿与娘亲与奚养凰,就这样顺理成章地躺在了同一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