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寒怔怔地看着前泪雨滂沱的白小冰，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从始至终，她对自己在这场情里的定位，就是一颗棋。一颗从就不知这是盘棋局，直到结局完全被人利用净了还没来得及丢弃的棋。可是今天，有人居然愿意用生命的代价换取这颗棋的位置。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白小冰苦笑，。

也许，他们各自都太执拗了。各自的世界里，他们对幸福的定义不同。

“怎么了？”白小冰见她看她，伸手探了探自己的脸，疑惑。

“还有，”白小冰盯着夏之寒的肚，“你至少有孩了，就算以后没有他在你边，你还有这个念想，可我什么都没有。就连默安也说他不会嫌弃你，他甚至可以接受嘉华的孩。他是真的你了……”说到后面，白小冰有些近乎自言自语起来。

白小冰并不知，世上最痛苦的事情，并不是得不到，而是其中，已经得到，却不自知，到了要失去的时候，却已经无可挽回。曾经拥有却抓不住，没有比这更令人沮丧的了。

以放弃一生的幸福？

白小冰中通红，望着夏之寒的光有些森森的。

“哦，没什么。”夏之寒收回目光，坐到沙发上。

“没有。”夏之寒并不看她，伸手摸了摸肚，“你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有自己的追求，懂得什么该放弃什么该抓住，把事情看得很清楚，你比我幸福。”

“夏之寒，你还真不是一般地迟钝，怪不得嘉华总能哄骗过你。”她笑。

“白小，我跟祈董之间，其实……”夏之寒自然而然地把说话的重放在了后面，待说了半句，突然发现什么，忽而转过，地盯着白小冰，“你刚才说，你至少有孩了，你什么都没有，这是什么意思？”

“非要我说明白了么？”

“与被，你都拥有了，他们宁愿自己承受所有的痛，也不愿意你受一伤害。你居然说我比你幸福？你相信吗，如果你愿意换，我可以付生命的代价，我愿意为此去死！”

夏之寒没有在意她的嘲，“你那么说，到底什么意思？”

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对，请你把话说明白！”夏之寒并不退让。

两人争锋相对地对视了半分钟，白小冰终于再次开。

白小冰忽然大笑起来。夏之寒转看她，渐渐地看到有泪积聚在她丽的睛里。

“意思就是，我没有生过孩，阿J，他不是我和嘉华的骨。陈嘉华，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你，背叛过你们的婚姻。”

“是啊，我唯一比你的一，恐怕就只有这一了。我知自己想要什么，可是，你知那怎样追求都得不到的觉吗？那比没有追求没有目标更痛苦。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不要知自己喜什么，想要什么。就像你一样，虽然什么都不知，什么都被蒙在鼓里，连自己要的是什么都不清楚，可是，就是这样的你，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得到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