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之寒顿了顿，祈默安不自觉追问了一句。

“椒。其实可以作作料，但不能让我就这么吃。太麻了，以前上学的时候去堂吃饭，了个麻婆豆腐，那个大叔竟然放了一大半的椒，差把我天灵盖都麻了。”

祈默安伸手调小火候，孜孜的沸腾声隐没下去，汤里的菜缓缓沉下去，又慢慢升上来冒个。

祈默安抬起来，对面的夏之寒正与一串较着劲，眉微微皱着，看上去很认真。

“那你请这顿不是很吃亏？我请的又便宜又没这里的好吃。”祈默安正捞着一串鱼在吃，也没抬。

“刚才的故事，应该还没完吧？”稍微垫了下肚的夏之寒，开始好奇那个未完的故事。

夏之寒忽而笑了一下，“不能这么说。我吃的东西不止火锅，几乎所有的，只要能吃，我都吃，不分贵贱也不分地域的。只除了一样。”

祈默安赶收回思绪，继续布菜。但他脑海里仍在盘旋着，或者说不自主地研思着，夏之寒的格与内心。这些发现让他看见一个不一样的女人，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的，却又那么平凡到动人的女人。

夏之寒这样说着，祈默安脑里自然地去想象那个画面，被椒麻得抓狂不已的，少女夏之寒。他又看了对面坐的女人，想象着她少女的模样。

“你怎么喜吃火锅？你不是南方人么？”不自觉地，祈默安想要更多地了解这样一个她。

夏之寒停下了吃，一手抓着筷，一手还抓着一串满是辣油的羊串，抬起来若有所思。

“怎么不吃了？”夏之寒随意地看他一，问。

他垂着眸，“故事当然要继续下去，但是现在，我忽然不那么确定故事的结局了。”

祈默安却没有立刻开，瞬间的静默，让火锅沸腾的声音，格外地清晰。夏之寒有丝不解地看着他。

夏之寒摇，“各有各的好，那里闹气氛好，有时候吃东西什么的，不但吃的是东西，吃的更是一氛围。那不是照钱的多少来算的。”

祈默安忽然不动了，他盯着前女人的神态，觉得竟是那么生动而真实。被辣到了，她会忽忽气，而不是故作矜持，装模作样；看到好吃的东西，她会自己去，不会客寒暄，谦让周到；甚至面对意想不到的意外，她会不安惊慌，却能以另外一方式去化解尴尬，而不会恼羞成怒，又或者虚与委蛇。

这样一个女人，看上去活得很小资很面，实际上，她是那么容易满足，相比起许多表面繁华的东西，她似乎更在意自己本在神上所得到的享受。但这并不能否认她对生活的认真态度，她认真地工作，对每一个自己负责的案，必定亲力亲为，竭尽全力，她认真地生活，知自己更喜哪一享受，不去追求过于奢侈的质。在这方面，她有她的持，与独到的见解。这与她的金钱能力并无直接联系。可以这样说，她活得现实而理想。

祈默安敛了笑，放下筷，“当然没完，严格说起来，那连引都不算。”

“这个么……”

夏之寒了，放下筷，示意他讲下去，她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