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伏城对此不太在意。

一旁的暮暮也附和，“我觉得朝朝说的很有理，爸爸以前都很好，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变奇怪的，所以很有可能是不想连累我们。”

江晚安显然累了，她默默倚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个孩斗嘴。

暮暮表示，“明明是同一天生的，为什么我要叫你哥哥，而不是你叫我呢？”

只是，此时的朝朝还不知，自己将一语成谶。

暮暮听过的故事版本里面，也有是爸爸因为负债怕连累一家老小，就跟妈妈离婚的。

“不要啊！”钟山差跪下了，“伏总，我也就是给你一个建议而已，你不听就可以了，何必……”

之后的几天，江晚安都将自己关在家里，好好的画设计稿，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江晚安忍不住嘀咕，她儿真的是个逻辑鬼才啊，就是如果伏城听到自己儿把他跟狗混为一谈会怎么想？不过果到底是他自己养的，他也不至于生气才对。

江晚安听着也开心的，直到朝朝问了这么一句。

“因为这是爸爸的选择。”朝朝说，“如果爸爸足够我们，那我们也要尊重他的选择。”

突然，暮暮又提问了。

“为什么？”暮暮表示不理解，这样他们家就不完整了啊。

“妈咪，你说爸爸最近不理你，是不是因为他公司现了困难？”

他说：“今天开始，我放你一个长假。”

江晚安听着忍不住笑了，真不愧是爸爸的好大儿。

朝朝说：“我记得果当时生病的时候，就会一个劲的往外面跑，我知，他是不想连累我们。果原来是爸爸养的，他们应该是差不多的才对。”

江晚安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钟山现在都悔青了，他这么多嘴，究竟是图什么呢？

印象中，两小只对这个话题已经争论过无数回，之前每次都是朝朝说服了暮暮，然后暮暮先叫一段时间哥哥，之后在无限期的重蹈覆辙。

江晚安没说话，朝朝倒是先说了自己的意见，他说：“那当然是离了。”

有那江郎才尽的说法冒来。

虞思雨的平自然是不用多说，倒是make，总是盯着虞思雨发呆，以致于实验数据有了问题。

伏城就是这么个情况。

“妈咪，如果爸爸因为这样要跟你离婚怎么办？”

朝朝听着，先是赞同的，随即又察觉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暮暮，你该叫我哥哥。”

……

——夜间，江晚安难得跟朝朝暮暮挤在一张床上，许久没有畅聊的他们开始说起各奇妙的事情。

猝不及防的叫声将还没走的员工给吓了一，这栋楼不会有什么不净的东西吧。

于是，楼的走廊内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因为我生的比你早。”

但伏城的决定不容更改。

在又一次拿到错误数据后，虞思雨忍无可忍，从牙中艰难挤一句话来，“你能不能把注意力放在你手里的实验里面，真不知你是怎么得到脑科第一的称号的。”

而伏城，还在枯燥无聊的实验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