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赵晏敲了敲面前的门。

门内没有回应。

两人没有气馁，又继续敲敲门，确认门内人是真的不打算应门後，遂停手。

「送吃的也不要，真难Ga0。」张文穆dao。「只能y来了。」

她和赵晏一起把门拆了下来，然後往地上一放，与门内几人面面相觑。门内的住hu一共六人，两男四nV，挤在一个b仄的小地方，面前的空铁罐正煮着一块不明genj类。

「问话，答的好的加餐，答不好，」张文穆顿了顿。「答不好挨揍。都给我坐直了，面对我。」

说挨揍当然是吓唬他们的，她自然不会为了个小事打人，只是怕对方不肯好好回答。

一袋子面包在众人面前晃着，

「我们想要电池，哪里能借到？」

「电池？那不是城区里才有的玩意吗？」

「荒芜地里哪能找到电池，可能有谁偷带过来了吧，如果是那zhong情况我们也不会知dao哇。」

「不过我倒是知dao，油渍帮他们当初招人时说他们帮里有电池来着，不过应该不是你们要的那zhong…」

「是的。」张文穆dao。

「啥？」回话人满脸迷惑。

「那就是我们要找的。」张文穆dao。「油渍帮的位置在哪？」

「不是的，他们的电池是特别老旧的那zhong，他们帮里的工程师自己组出来的。」

「那也没关系，说吧，位置在哪。」

一旁的赵晏全程高冷的盯着远方看，目不斜视，表情冷漠。

「不、不知dao。」

「那zhong大帮派的位置应该是ting醒目的，我上次还在路上看到他们的人呢，没准你们随意找找就能找到。」

「既然醒目为什麽你们不知dao？」张文穆问dao。

「没有关注过呀，我们这zhongshenT素质差的人，哪有帮会肯收。」

「那好吧。」张文穆把面包给他们。「用餐愉快，再见。」离开时和赵晏一同把拆下来的门板装回去。

「哇！面包！好多个面包，好香、好ruan！」

「你小声点，想被人听见啊！」

「给我吃！」

「我也要！给我！」

另一边，郑皓文也在挨家挨hu问话。

「喂，老tou，开门，我能问个问题吗？」

「不开？好吧。隔bi的家伙，你开门吗，问个问题，知dao有一个面包，不知dao的话给半个。」

「想抢？哼，想得美，我打Si你个强盗。什麽？老tou你想回答问题了啊？不行，你刚刚拒绝我，我不高兴了，我不想问你，换个人问。」

「来，你们都是想回答问题的人吧，排队站好，我就一个问题，油渍帮的位置在哪里？」

「你知dao吗？好，给你半个。你呢？好的，半个。你？好的，半个面包。」

「半个…半个…半个…」

直到发完了整袋面包，郑皓文也没问出油渍帮的地址。众人都不甚清楚，大bu分答不知dao，少数几个回答他的，有的说东，有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