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尽的责任的话,你也不至於一个人承担那麽多吧。」
「……」
当着文十字的面训斥昔海的母亲不好,而且了解那麽多详情。昔海几乎要完全相信她了,剩下的,仅仅是因为鸠和东相似外貌的挣扎。
「那份痛苦,那份绝望,最後变成的恨。我在清楚不过了。所以,我才想要见你,只有你——你能够完全的理解我。」
所以,鸠说想要见昔海吗。
「我不知道有没有恨。我想我并不是你想像的完美人选。类似经历的人有很多,你可以去找下一个。」
昔海就想要站起身走,鸠就好像看穿了一切一般说下去。
「我找了。茗怜悦就是为此而工作的。JiNg神问题project,别的什麽企划也好。White的秘密部队全部,都是因为类似的事情而聚集起来的。但是他们不一样,仅仅是看一眼就能够明白了。所以我最後发现了,能够理解我的只有你,昔海。」
「……」
「大小姐,你这样说昔海不会懂的。」
「……是吗,我又开始自顾自的说话了吗。」鸠有些悲伤的摇摇头,伸出手握住了一杯红茶,微微的抿了一口。「能不能允许我,好好的和你谈谈呢。」
「我不打算浪费时间。」
「我已经等了将近十年了。我的等待,难道就不值钱吗?」
昔海抬起头看向鸠。那究竟是怎麽样的一双眼睛,昔海说不出自己内心的感想。但是她能够明白为什麽鸠说‘看一眼就明白’这样的话。的确就是怎麽一回事。她能够从鸠的眼睛里读出很多情感,那不是没有经历的人就能够随随便便表达的。
昔海不明白为什麽鸠如此想要和自己交谈,或许只是一个幌子呢,昔海沉思了一会,反问。
「在那之前,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吗。」
「嗯,无妨。」
「你是怎麽回事。」
鸠有些惊讶。她以为昔海还会在别的事情上迂回,没想到昔海那麽快就直b本质,她乾笑了两声,卡着嗓子突然想不到说什麽:「我吗?」
「在没有了解清楚你之前,我不想要问太多废话。你是什麽谁,为什麽会在white,为什麽达兆是领导人而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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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的确。那我一个一个回答你吧。」
鸠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红茶,然後垂下眼帘,开始些许的回忆。
「我的名字是鸠,真正的名字已经变得无所谓了,所以请你就这样称呼我吧。然後我的父亲,也就是你们熟知的white的前领导人,所以我会出现在white也是理所当然的。所有人都相信的,我迟早会进入white工作。但是,和流传的一样,父亲失踪了。所以我接手代替了他的位置,出现在white。不奇怪吧,反正我的出现是迟早的。我现在成为了white的领导人,并不是依靠着什麽父亲的关系,靠着自己的能力做到了。现在国家的发展,你看吧,井井有条,经济发展一片繁荣。不过也多亏了文十字,还有别人的帮助。……所以,我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在这之前,又有谁会相信呢。以X别,还有年龄攻击的,让我受到那种事——所以我去找了一个傀儡。达兆很合适,他也很懂事。最後的结果你也看见了,大成功。看看吧,现在达兆‘治理’的国家,先前那些怨声载道的人全部消声灭迹了,不管是什麽社交平台,也只能看见夸赞的声音——太可笑了。」
鸠看见的评价,那一定不是white控制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