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sE紧张地推开士兵,看见了那树瘤的样子。
「坏了……」只见那树瘤不仅方正,还有平整的切口,沿着树g每十五公分就有一块,明显是人造物。
一阵风吹来,雾变的稀薄了,和着微弱的yAn光,阿永看见部队身处的林子,到处都充斥着这种构造的树木……
1
「撤!快撤!有埋……」
「开火!」
霎那间,无数个树梢洒下密集的弹雨,枪声大作,一瞬间在还没看见攻击从哪儿来之时就已被放倒一大片,中伏的阿永已无法做有效的调度,眼看自己的部下不断的中弹倒地,他所能做的只是自救了。
「各单位火速下山,只要想如何保命就好,在基地会合!」阿永一边没命似的逃,一边对着无线电大吼,然而无线电另一头传来的不是令人绝望的寂静,就是让人心碎的SHeNY1N。
「旅……长……旅长,这里是杜……明,请指示,请……指示?」无线电中传来断断续续的声响,夹杂着振聋发聩的枪声,想必已深陷重重火力之中。
「杜明文吗?你在哪里,快点撤,离开这座山,听到没?」阿永焦急地朝无线电大吼。
「旅长……请……重复,杜……文,指……示」
「喂!你,放下无线电,高举双手!」无线电那端变得清晰了起来,枪声已经远去,并传来一个阿永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果然吗?真是造化弄人啊……」阿永一边感叹着,一边领着身边的残兵,撤退去矣。
「呵,收获不小啊,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杜明文啊。」阿昌一边更换着弹匣,指示近卫队继续追击敌军後,跟杜明文攀谈了起来。
1
「说吧,谁是领路的?」
「哼!这很重要吗?反正你们都赢了不是吗?」杜明文轻蔑地回道。
「当然重要了,如果是我想的那个人,这战局就很有机会改观了。」
「那是当然,余旅长可是从革命之初一路奋斗过来的,这种小败,他日後一定能以大功翻转。」
「你如此相信着?」阿昌一边擦拭着枪口,一边问道。
「那是当然,他可不是你这种无名小辈能击垮的。」
「呵呵,你好像对革命很感兴趣啊,说说看,你对第一次起义了解多少。」
「凯达格兰道事件之後,余继永与白授昌以大义之名,发起革命,经过一番Si战,终於推翻了的国民政府。」
「但你和余狗蛋现在却效命於那个的国民政府,真是讽刺啊?」
「我不许你这麽叫他!」杜明文生气地喊道
1
「不许?」阿昌将擦拭完的枪对准了杜明文「恰恰相反,只有我有资格这麽称呼他,那个背弃我们共同创立的革命军临时政府的浑蛋!」阿昌如此说道,脸上却没有怒容,反而隐隐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