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等库马尔开口,接近绳索滑动的声响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一个东亚青年就抓着绳枪从主控制室上层刚刚打开的通道中跳下来。
“Wow!大新闻。”安德莱特看清来人,用着戏谑的语气说道,又低声对李遇齐补充了一个听来无根无源的感叹,“可惜相机有点贵啊。”
这个东亚青年略高于他们两人,肤sE偏白,五官端正俊秀,神态却显得有些疲惫。
他手上的D.E.T-579式机械手枪正是帕拉迪斯集团的经典款式——帕拉迪斯军工向来热衷于把logo印遍产品,于是只要认识它的商标的人都能轻易辨别其产品。
在东亚青年瞄准的那一刻,李遇齐警惕地抓起挂在腰间的胶卷相机,转到身侧。与此同时子弹毫无征兆并且不声不响地穿过了相机侧面的中心,随即从内而外被留在机身内的子弹撑裂,断掉的零件碎落一地,但是里面早已没有胶卷。
“空胶片不会自己变成照片。”李遇齐面不改sE地对东亚青年道,镇定地就像刚刚被人开枪打碎的不是他的相机。
“谢谢提醒。”东亚青年将手枪随意丢在身后,根本不像是一件能让他保持绝对优势的必需品。
安德莱特打断了紧接着的一阵沉默道:“秦先生,请问您是打算和潜艇一起撞在远东防御网上吗?”
“抱歉,我已经十几年没有接受过采访了,恕不回答。”秦朔海表面看来上没有一点情绪,只是熟门熟路的一句简单套话。
悬挂在主控制室顶端的尸T突然掉在他们之间,他的脑袋仍被尖桩钉在头顶,脖子上恰好二分之一的位置,留下一道平整得像是高JiNg度大型切割机器才能留下的创口。
库马尔教授,或许现在您可以和我们阐明经过了。”李遇齐只在尸T的惨状上停留了几秒,无视了态度不明的秦朔海,转而对看来有些紧张的库马尔道。
这个“中年的南亚男人用手拭去额头的汗水,继而说道:“ThisVampireiheykilledthevampire.aogoingtoTokyo.这个x1血鬼入侵了,他们杀Si了x1血鬼,命令我前往东京。”
“They”李遇齐和安德莱特都注意到这点,几乎异口同声地问出了同样的问句。
“Yes,hispanion,aboyabout17years.是的,他的伙伴,一个大约十七岁的男孩”库马尔回忆道,却又觉得不妥,在最后又补充了自己的猜想,“Onthesurface.从表面上看”
“看来,我们被劫持了。”安德莱特拍拍李遇齐的肩膀,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如果我没猜错,潜艇的路线已经被锁Si了。”李遇齐将目光转向控制台。
这一看,却恰好撞见屏幕上路线消失的一幕,玛卡拉号作为苏迷卢重工尖端隐匿型的实验T,并未装载任何定位装置。它的位置由自身行驶速度与方向计算生成,就在显示消失的瞬间预估自身位置的系统已经停止运作,警报灯与警笛同时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