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必须在一节课里头写完一篇五百字稿纸的作文。不过实际上不需要写满五百字就能够过关了。所以罗,若扣除讲课的时间,我们用於一张稿纸上的时间不需要一小时。我稍微算过平常习惯看的,的一页大约是五百字,跟我们的稿纸差不多。」
「感觉真累,姊姊想要写吗?」
「只是传达想法的一个媒介,我不会特别执着於。喷漆也好,将自己打扮成装置艺术也好,或者是拍一支只有眼镜在跳舞的影片也可以,我只是想要记录下某些东西。而目前最好的手段是文字。因为绘画太慢,影片则无法实践。」
「姊姊想要记录什麽呢?」
——梦。
「我曾经做过一场梦——」我边说边观察红花的表情:「我跟你都是某所学校的学生,而我们是青梅竹马。不过从某一天开始,我们却因为一场雨而失联了。」
红花的表情依旧冷淡,不过眼珠子从不停看往左侧变成看往右侧。
我们的目光始终没有交会,所以我猜测自己额头里面的假想磁铁是不是跟她拥有相同的磁极,导致两人越是靠近,却越是会在最後一刻闪躲开来。
「你还记得梦的结局吗?」红花对着地面提出问句。
「我想要先写下来。」
「你只想记录梦境对吧?那麽无论是哪一个梦都没关系吧?」红花仰头对着乌云後方的太yAn提出问句。
「才不行!我的梦都是很夸张的梦喔,如果选了一个月球攻打地球的梦,我不但手边没有任何可以考据的资料,而且你跟我都会上战场喔。更何况你如果是月球人,就不能变成我的青梅竹马了。月球要是三不五时就靠近地球,蟑螂就算不会踢足球也可以拿下世界盃冠军喔!」
「我一定要是你的青梅竹马吗?」
红花对着自己双手的手掌提出问句。
啊,她把脸埋起来了。
「对!你一定要让我算得出来你在学校里一共哭了几次,而且还要吃过便利商店里面所有第二件半价的商品喔!」
「铃叶你的脸可以不要靠得这麽近吗!」
「好喔!」
「你说的跟做的完全不一样嘛!」红花忍不住抬起下巴,并且以双手撑住我的肩膀,做出最後的挣扎。
两人的距离近得彷佛能闻到彼此的呼x1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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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是在玩以下巴代替指尖的黑白猜。
或是战争中相互啃咬着彼此机尾,藉此获得优势的战斗机驾驶。
咻——
红花的眼神开始动摇,代表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咻——
还要做什麽才能取得制空权呢?
我希望她能够坠毁在名为回忆的「这里」,那样一来我也能轻松地从座舱弹S出去。毕竟我不希望两人都坐在战斗机里面进行G0u通,透过雷达与信仰来交谈未免太寂寞了。那样一来,厮杀会变成无法避免踏上的道路。
我希望红花能踩上地面。
她毕竟出生在那里。
而两位方才在天空缠斗许久的飞行员一旦在地面相遇,能做的事情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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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选择喝杯酒。
像是举起身上最後的武器。
接着让枪口对准彼此。
「我讨厌你黏得这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