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是尴尬还是粉红sE的气氛被点燃，零姬压制住对方的肩膀，姿势是由上而下，刚刚太突然所以没注意到，原来她半个人也浸泡在热水里。

浴缸不大所以有不少肌肤接触，虽然不是QuAnLU0但也跟坦诚相见差不多。零姬虽然一GU脑地顺势就冲进来，但後续要怎麽做毫无想法，害羞与进退两难之下最後只能顺从本能。

「满意了吗？」

不敢看对方的表情，仅仅只有嘴上还能保持平常心。不看对方的反应似乎就没办法用「因为好奇」这个藉口来蒙混自己的动机，以结果论来看零姬可说是完全顺从着对方。

1

面对这个问题，双夜的目光如陷入不断x1引过去的黑洞，想要别开视线毫无办法。明知道不该继续看但就是忍不住，内心的慾望已经膨胀到顾不上理X了，没把对方推倒都算自制力好。

「不满意。」

对方直白的老实让零姬有些错愕，原本的害羞转变为不满以及生气，鼓起的脸颊抬起头对上对方的眼睛，只见对方的目光不停的在她的脸与x部间来回游荡，明知应该直视她的眼睛但被无限的诱惑x1引过去。

「难道你也觉得妾身是没有魅力的nV人？莫非你对妾身只是随便玩玩？」

「别说会让人误会的话！」

「这里只有你与妾身，请诚实告诉我答案！」

Sh润的双眸让双夜把原本想要否定的话语给吞了回去，一时之间脑袋一片空白，若还能思考顶多也会想「独夜果真是禽兽不如，这样的nV孩子怎麽舍不得下手」这类不正经的想法。

不过就算脑袋一片空白，说出口的话仍不能口无遮拦。

双夜反抓零姬的手，然後放开来，对上快要哭却又满头问号的表情，直截了断的颔首示意。

零姬不理解的缓缓将是现越放越低，越过了结实的x肌、紧实的腹肌，最後停在双腿之间……那瞬间，如引爆了引线般炸裂开来。

1

「还需要证据吗？」

与双夜的血Ye往下集中不同，零姬的血Ye瞬间往脸上冲。惊慌错的是少有的动摇，二话不说直接逃命似的逃开。

门被重重关上，看着对方落荒而逃的模样，双夜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世界上怎麽会有这麽可Ai的动物？更可Ai的行为在於，即使刚刚才发生这样的事情没多久还是在外头乖乖坐了下来。

「刚刚……是妾身失态了。」

「作为一把纸伞的回礼，似乎有点太奢华了。」

「别、别再提了。」

零姬恨不得对方能赶快遗忘刚刚发生的事情，现在她的脸还在发烫着，若是能重来她真希望自己不要那麽冲动。

「请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当作只是一场梦。」

「有可能吗？零姬，你应该明白，如果刚刚不是我，你早就失去贞洁了。」

「妾身明白！即使明白，但妾身还是希望你能当作从没发生过……拜托。」

1

哗啦。双夜从热水中起身。

「零姬。」

「我喜欢你。」

不该听到的话语，也不能回应的言语。如恶魔的低语在耳边徘徊不去。

轻柔的泪水滴落，等意识到的时候脸上早已是一片狼藉。

舌尖尝到泪水的咸，或许，带有点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