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总能唤起一些意识。

「……」小草老师心有无奈却也不敢表现在脸上，只能有耐心地：「要再凶一，像这样……」她表情转为严肃，拧着眉看着对方：「不要碰我！」

栀涵记得那是一个温的午後，记得那位老师叫小草，是她在那间幼稚园里最喜的老师，每个礼拜总有那麽一天，那麽一个时候，老师会坐在教室里的木地板，小朋友们会围着她，一双双渴望学习的睛总睁得大大的。

栀涵闭上并x1一气，可幼稚园时期的画面却毫不留情的冲脑海。

看着栀涵的表情，老师决定再试一次，这次她伸手抓了栀涵的脚踝：「这样你要怎麽办呢？」

原本平静的双再次睁开时已充满怒火和少许的悲痛，栀涵开启word的画面，似乎想起了什麽，喀哒喀哒地打起字来。

「你这样太温柔啦。」小草老师无奈地笑了笑。

「今天老师要教你们怎麽保护自己！」小草老师微笑，定的神看着那群坐在自己前方的小朋友。

她想起前阵nV作家自杀的消息传开後，震惊了整个社会，网路上多了许多文章，大家纷纷面或谴责、或抱怨、或述说自己的经验，某些文章被大量转发，某些人遭受攻击，大家无不成为键盘手，喀哒喀哒地发表自己的看法，甚至在不自觉的情况下以无的文字留言中伤他人。

打算放过她，下一篇来的竟是几个月前nV作家遭y0uj，最後自杀的相关报导。

「如果有人m0你，让你觉得不舒服的话，要大声说不。」

栀涵读的幼稚园很特别，里面充满障的孩，栀涵所在的班级是唯一的正常班，除了平时的一些画画、玩耍、学习外，他们多了一个机会学习如何照顾别人。

栀涵见老师笑，自己也跟着嘿嘿笑，表面上似是不懂老师在谈一件严肃的事，实际上，她知自己在什麽。

只见她迟疑了一下，用绵绵的语气小声地说了不要，又轻轻地将老师的手拨开。

栀涵似懂非懂地，老师又接着：「必要时，为了保护自己也能把对方的手打掉。」

也许她早被母亲时常挂在嘴边的那句──「什麽叫不要。」给定了型，拒绝长辈这件事她早已不到，又或者，单纯在这方面，她不到。

「不论是谁都不能碰我们泳衣遮住的地方。」似乎觉得刚才小朋友们的举动不够庄重，老师接着补充：「被碰了一定要很严肃地说不。」

而现在，又有几个人记得那位nV作家呢？

「不要。」栀涵看着老师的动作，乖巧地回答，语气里没有一丝严厉，反而有撒意味。

「有些地方……」当老师再度声，小朋友们便很快地安静下来。

她面向坐在自己隔的栀涵，修长的手指抚上对方纤细的手臂，接着轻柔地抓着：「如果今天你这样被m0，你该说什麽？」

看着小朋友们依旧带着嬉闹的神，小草老师决定找个人来示范。

那年，栀涵幼稚园大班。

「不！」有几个小朋友立刻嘻嘻哈哈地大喊，有几个m0了一下隔同学的手臂或脚，被m0的同学也立刻大喊不，大家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