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呀!我一定要为她讨回公道才可以。而你,虽然维芹要我不能气你,但我还是想叫你始作俑者,你更有义务替她报仇。所以你最好打起JiNg神,别再一副要Si不活的模样,因为你没资格。」
「你说的人是马文呀!我们哪有什麽能力和他对抗?我就是血淋淋的例子,他得到了我的器官,还让季小姐失去生命,他不就是要让我知道和他作对不会有好下场吗?你还指望我能做什麽。」大丰从没感到这麽绝望,他已经无法再有任何损失了。
克宥摇摇头,告诉他说:「我知道你现在伤心过头,我说的话你一句都听不进去。现在你先回你的病房,等马尧到了,我再告知你。」
「如果可以,我想待在这里……」
「让她安息吧!去好好和她道别,然後先离开,把自己整理好,来日方长。」
大丰走到床边,握着她已变冷的手,她没有血sE的脸庞依然美丽。大丰知道自己会永远记住她的美丽,这位Ai他Ai到愿意牺牲X命的姊姊。
大丰手轻抚着她手臂上的针孔,轻轻说道,「不痛了……不痛了……」
此时的克宥也忍不住掉下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
大丰回到病房後躺在床上,静静地留着眼泪,就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不住的流。大约半小时後,克宥传了讯息给他,要他在顶楼见面。
他擦去眼泪,慢慢地往顶楼走。
也好!要是他们没能想出什麽好方法对付马文,他刚好可以从那里跳下去。
上了顶楼後,克宥和马尧都在等他。
他们表情严肃冷淡,看起来就像要去杀人,大丰很愿意成为他们第一个杀掉的人。
原以为马尧第一句话会是「早告诉你了吧!」,但没想到他说:「我知道很不容易,但你得快点把你自己整理好,否则明天回到马家日子就难过了。」
「你们怎麽办到的,为什麽可以这麽平静?」大丰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但他们依然面不改sE。
「因为这是我们预料到的事了。」马尧说道,「早在知道维芹受困是我父亲的主意後,我就知道维芹可能没办法活下来。於是我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刚看到维芹的遗T,我还是无法忍受。即使我知道我父亲会对维芹做什麽,但我依然无法接受,我无法接受他明知维芹是我的好朋友,却还是牺牲了她。不!我不会原谅他的。」马尧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你说你们早就知道季小姐会Si,那为什麽那天在晚宴上你们不想办法把她带走?」
克宥回道,「我们也曾这麽对维芹说过,但她想得透彻,只要她逃走了,马文的目标就会变成你的家人。她不愿再有人受牵连,宁愿自己牺牲。」
大丰听了更感到难受,难道他一时的冲动就要赔上一条人命吗?
「大丰!我知道你现在静下心听我们接下来要和你说的话,但为维芹报仇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帮忙。」
大丰看着马尧,「要怎麽帮忙?你被你父亲控制那麽多年,怎麽还不知道他的能耐?你怎麽认为斗得过他?」
马尧和克宥对看一眼,马尧说道,「这里是我父亲最害怕的地方,把他送来这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