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躺上半个月。就算恢复较佳,提早下床,也觉不可能像现在脸上仅贴几块膏药,应是全身绷带才是。」
祈泉道:「凌大人,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凌胤云瞥他一眼,报以苦笑,祈泉见状,大感困窘,不发一语。仔细一想,凌胤云怎可能记错,祈泉也知她说错话,故别过俏脸,不敢看他。
凌胤云正要和殷修交谈,想不到殷修也盯着那祈远,脸上表情露出惊诧之sE,就连酒洒了出来,也浑然不知。凌胤云挨过身子,偎在季冬梅香肩,对另一头的殷修,问道:「那晚你将他带回去,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殷修不解道:「没道理呀,我虽检查过他伤势,断不至Si,可他的确是满身外伤,身上多处瘀青,几根肋骨断裂。」
凌胤云这下也迷惘了,不知所措。倘若殷修所言为真,除非神医降世,否则只剩下一种可能,那便是当晚之人,并非祈远。或许祈远早料於此,为防谨慎,故意找了个相似的人前去。他们两人,俱与祈远不熟,当时关灯,也看不清楚脸,等到将她拖出去,早已鼻青脸肿,认不出原貌。殷修看了过来,使过眼sE,彷佛在想同样事情。
祈泉身子一颤,问道:「难道妾身误会了他吗?」
凌胤云回到席上,靠近了她,握住她颤抖的双手,道:「别担心,就算他找人替他顶罪,此事为他指使,应不会有错。」
祈泉显然很害怕,她恨不得抓住凌胤云,将身子挨近,整个人偎在他怀中,寻求保护感。可众目睽睽之下,她自是不赶怎麽做。片刻,她定过神来,将凌胤云的双手推开,容sE稍缓,道:「那就有劳凌大人了。」
一盏茶时间过去,正当凌胤云想起身,外头忽闻声音,他大感不妥,知道定是那雍山君来了。他皱起眉来,将腿挪回席上,暗忖道,这雍山君肯定知晓截婚失利,杜文被抓一事,若他问起,该如何应对?
果不其然,雍山君驾到,稍与众人寒暄一番,便笔直朝他前来。他道:「凌总兵,想当初见你还是校尉,今日已是总兵,真是令人惊叹。」
凌胤云忙道:「雍山君过奖了,只是侥幸。」
雍山君笑了笑,道:「怎会是侥幸,凌总兵屡战屡胜,教本君刮目相看。据说前来途中,还遭遇伏击,不知是否为真?」
凌胤云心叫不妙,他让话题引导至此,肯定另有所图。他尴尬一笑,道:「不过是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雍山君笑道:「这事已传入滇成王耳中,所以特命本君,前来询问情况。」
凌胤云身子一震,惊道:「滇成王也知道了?」
雍山君看了他一眼,若无其事道:「怎麽,凌总兵不想让人知道吗?」不给凌胤云回话,他续道:「听说是有内J,好像是禁卫军的杜文。此事甚大,父王也十分关心,不知可否请杜文前来,本君想亲自审问他。」
凌胤云道:「杜文已在牢里Si了。」
雍山君瞥他一眼,像是早已预料一般,故作惊奇道:「杜文已Si了?所以凌总兵的意思是说,杜文为内J,你们将他绑起来,关在牢里,他便Si了?那麽,可有伏兵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