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都没去看一眼。”
越漾顿了顿,继续道:“正巧我去的那回,文清若大病初愈,她就站在荷花池边上,口中呢喃着什么迫不得已,自己就好像水中鱼,没有自由之类的话。”
曲妙凌一听,对文清若的为人又了解了几分。
“那你觉得她有心计吗?”
“文清若?就她,我觉得不可能。”
越漾喝了杯茶,“哎呀,咱们出来看戏,你老提别人干什么,我可特意打听过了,今天的这场戏半年才有一回,听戏听戏。”
曲妙凌失笑,在茶楼里陪着越漾听了半天的戏。
回到侯府,天都黑了,轻柔满面喜意的来报:“小姐,李太医的针灸有效果了,二少爷的腿,有知觉了!”
曲妙凌大喜,当即就想去景康侯府,却被轻柔拦住。
“小姐,你看看你,一高兴起来就不管不顾了,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曲妙凌仰头一看,天都黑了。
她瞬间颓了,跟着轻柔往婉珍院走。
第二日一早,曲妙凌早早起来,便直奔景康侯府而去。
她没想到,在侯府门口,她竟然看到王氏跟文清若。
“小姐,是文府的人!”
轻柔也惊诧了。
“咱们也进去。”
曲妙凌在景康侯府住过好久,来到这里也是轻车熟路,安夫人在前厅招待客人,她便自觉的没去打扰,转身去了闵添的房间。
“二哥,你的腿,有知觉了?”
见到心爱的妹妹,闵添笑的合不拢嘴,“是啊,李太医的艺术还真是高明!”
听着闵添给李太医吹彩虹屁,曲妙凌失笑。
她转念想到王夫人跟文清若,便笑不出来了。
这俩人怎么会来侯府?
据她所知,两家没什么交情啊!
1
难道是她忽略了什么?还是说她的重生带来了连锁反应?
曲妙凌越想眉头就皱得越紧。
闵添正跟曲妙凌说话,对方忽然沉默,他摆了摆手,惊诧道:“妙凌,你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我在想娘亲的嫁妆。”
“妙凌,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实在不行,就多雇几个掌柜的,让他们互相监督,自己也乐得轻松不是!”
“你就知道轻松!”
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安夫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