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更是好几次出手相救。
这复杂情感全都蕴含在那一眼当中,文清若看见了,她走过来,微微福身,“见过姐姐。”
文清浅赶紧扶住她,“妹妹身体不好,还是不要过于劳累。”
“身体不好?”
曲妙凌假装才知道。
“清若打小就身体弱,患有心疾。”文清浅感叹道,好像针对文清若多关心似的。
那武德候表面是对慧灵郡主的离逝哀伤无比。
但却连三个月的丧期都没守足,就屡屡来到她的房间跟她厮混。
有时候武德候在书房办公,她假借送汤的名义,青天白日的就要跟武德候苟且。
那段日子,虽然荒唐,但不能否认,武德候那时候也是极其喜爱她的,毕竟慧灵郡主太过淡泊,对情事也是极其不喜的,而有了曲妙凌这个女儿后,武德候是连郡主的房间都难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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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偷腥,可郡主的身份摆在那儿,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
现在慧灵郡主走了,他心里反而松快了,楼氏就成了他消解的最佳工具。
楼氏跟武德候就这样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就是三个月过去,楼氏无数次在武德候的枕边垂耳边风,说自己的身子已经给他了,以后也没有别的退路了,让武德候娶她。
可武德候根本不同意,还拿郡主的身份压她,说她当不得正妻。
她当时气急,虽然她爬床的行为不耻,但也是好人家清清白白的大姑娘。
跟武德候闹了一阵,她仗着武德候的喜欢,以为对方会妥协。
结果却得知对方马上要娶妻的消息。
还是个商家之女。
楼氏气急,可并没有用,武德候命人将她关起来,在他大婚后才放出来。
等到楼氏失魂落魄的出来,武德候已经跟文氏蜜里调油,好不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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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她被文氏寻着由头撵出家门。
她至今还记得文氏的那一番话,“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当侯府是什么地方,若不赶紧滚开,我便将你发卖了事!”
文氏拿她立威,当天侯爷就在前院的书房,楼氏知晓,武德候这是要放弃她了。
她收拾好行李,却被文氏的丫鬟检查,里面值钱的东西全都被扣下,她带着几身衣衫仓皇离开。
一个女人家,没有存活的办法,她便嫁给了一个病秧子,那病秧子的娘十分厉害,没少磋磨她。
天不亮便起来干活,做饭、扫院子、喂猪、上山割草,甚至种地。
她的脸粗糙了,心也绵软了,没有争斗的力气了。
又是十几年过去,那病秧子死了,他又没留下一儿半女,她的日子就更难熬了。
她的婆婆把她卖掉,她险些就进了那腌臜的地方当最低等的妓。
就在这时,轻柔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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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出现就好像一道光。
“救你的不是我,是小姐。”
记忆回笼,楼氏赶紧跪下,恭敬道“见过大小姐。”
“你认识我?”
“您是慧灵郡主的女儿,民妇认得的。”楼氏躬着的腰身压得更低。
“那便好,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来吧!”
楼氏点头,“民妇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