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而是那种凭空出现在海里、扎根在海面上的餐厅。他们向那里走去,小腿都没在海水里,唐奕杰被脚底的礁石绊倒,踉踉跄跄爬起来追上前面两个人。推开门他么惊讶地发现这家店里竟坐满了顾客——奇形怪状的外星人。更加奇怪的是,刚刚在门口擦肩而过离开的人,几秒后便又出现在餐厅门口,服务员殷勤地跑过来,将人领回空缺的座位。
他们一连观察了几个都是如此,他们没有位置可坐,离开的人永远都在回来。
终于有服务员注意到他们,“欢迎来到宇宙尽头,你们是最后的客人,没有多余的位置了。”
唐奕杰感觉自己耳朵痒痒的,突然间服务员的声音如此清晰悦耳,他像凭空学会了一门外语那样清楚地明白着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曹志远不知道,自顾自看向服务员。服务员说:“你们是最后的客人。这里永远都是宇宙尽头的最后一天,直到你们出现打破这个循环。不过不要担心,我们对此早有准备,宇宙尽头的末日是值得庆祝的,时间从这一刻开始恢复流淌!...客人太多了,我们需要一个盘子,你愿意跟我走吗?”
曹志远走了,留下惴惴不安的唐奕杰和迷茫万分的高启强。
唐奕杰扯扯后者的袖子小声说,“阿强,我能听懂他们说什么了。就是刚刚,我从海里爬起来,耳朵好像进了东西...然后突然就能听懂了,要不你也试试?”
高启强照做。服务员把他们领到一个靠窗的角落坐好,高启强却突然想起曹志远提起过的,转头跟唐奕杰说,“你也抓一条,待会等曹志远回来之后给他。”
曹志远醒过来的时候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浑身赤裸,他对自己要做什么心里已经有数,只是当真的被推到桌子上、周围围满了形象与人类大相径庭的外星人时,难以避免从心里散发出不安。
他们显然心情不错,宇宙的末日仿佛真的是一件值得大肆庆祝的喜事。可以随意伸缩变换粗细的触手代替了所有的餐具,在曹志远裸露的每一寸皮肤上游弋——他的锁骨窝、颈窝、胸乳、肚脐、甚至双腿间的阴道都成了盛放食物与饮品的容器,光裸的皮肤被涂满酱汁,像一个真正的无机的餐盘那样等待被舔抹光亮。
胸口的冷食被挑拣干净,几只带着吸盘的触手有的还分泌着浅绿色的粘液扒上充血的乳粒,像吸奶一般碾磨着深红色的肉粒,企图压榨出最后一滴乳汁。吸盘离开皮肤留下压力造成的红色圆形痕迹,沿着皮肤的肌理蜿蜒而下,如果锋利便如同庖丁解牛,曹志远早已被大卸八块。
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吞咽反射也被剥夺。带着粘液的触感如同冰凉而僵硬的舌头,不断伸长,不断膨胀,如同腐水泡发的肉体,堵在喉头,扎根在温暖的胃袋,整个人由内而外被枯枝贯穿。曹志远意识模糊,双手下意识护在腰腹,想要凭借最后一点力气抹平任何企图破土而出的种子。
酱汁被仔细地涂抹在阴阜每一道皱褶的肉缝,穴口被类似软木塞的塞子堵住,穴里被灌满了,冰凉的酒液涌进宫颈,小腹也因此微微隆起,好像真的在孕育一个全新的生命。两根触手挤进后穴争先恐后地舔食着肉壁,触手上的凸起按在腺点上,阴蒂也被反复包裹吮吸,高潮接连而至,但每一次潮吹的液体只能混在酒液中,薄薄的几层皮肉快要被撑开,只能徒增痛苦。
原本永远不变的夕阳悬在窗外慢慢下沉,洒下来的光斜射进餐桌,像刀一样刺进曹志远赤裸的身体,裹满了粘液,在夕阳下闪光发亮。软木塞终于被拔开,温热的酒液混着潮吹的体液失禁一般涌出,被悉数卷走。喝干之后触手拨弄几下鲜红的阴唇和阴蒂,也只能换来人昏迷中无意义的抽搐。
梦的结局不在人意料之外,故事总有转机。“宇宙在尽头碎裂,延伸出无数条时间线,你们可以乘坐原先的飞船回去,不过只能回去一个人。”服务员在宇宙尽头的最后五分钟跟他们这样说道。唐奕杰总算明白为什么一路上他都坐在地上,原来座位有且仅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