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动作时有些紧张地皱眉。高启强对他这种变化十分受用——不再是那么从容不迫的样子,彷佛才意识到有人主宰着他这一秒微不足道的命运——变得更加像高启强本身。
指腹轻轻摩挲过对方肿到发紫的唇珠,按压着自己刚刚咬破的伤口,在听到对方抽冷气的嘶嘶声时才猛地抽回自己挑着腿环的手指。布料如蒙大赦一般弹开,啪地一声伴着与肉体拍打的清脆的声音咬上白嫩的腿根。混杂着鼻音的哼鸣与喘息落进高启强耳朵,他又饶有兴趣地玩了几回,看着被腿环抽出来的红棱一道道横在腿根才意犹未尽地移开手。
张宋文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不用想就知道他现在被掀翻在床上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之前被舔出来的眼泪干掉之后的泪痕还横在脸上,嘴唇被他咬出了血,被强制打开的下颚使得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再次刺痛被勒进嘴里的领带磨得生疼的嘴角。他不是一个完全好脾气的人,但是面对高启强他发现自己根本发不起火来。
不是单纯的怜悯,他想,是一种毫无来由与他亲近的渴望,他的双手并没有被束缚,他其实也确实想不出比这更合理的见面方式特别是现在情绪极不稳定的玉玉高启强。
被对方在心里点名的高启强将自己的紫色西装外套甩到一边,解开两颗腕扣将袖口挽到上臂。不由自主夹紧的腿根被膝盖顶开,高启强挤进对方腿间,又伸手将碍事在他看来的衬衫下摆向上卷起。后者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妙,对方太过熟悉自己的身体就如同熟悉他本身的,下一秒坚硬的膝盖骨便隔着两层轻薄的布料西裤与内裤,蛮难堪的对比顶上他的腿心。
意料之中是一片湿软,看来他有的身下的人是一点也没缺斤少两。高启强顶着他腿心慢慢晃动膝盖,用手压住对方挣扎着想合起来的腿根,动作越来越大直到水声越来越响亮。高启强抬起头看着对方那张与自己一摸一样的脸逐渐被欲望侵蚀的模样有些晃神,原来那些人眼里的自己是这副模样吗?高启强此刻不得不带着些小小的自恋承认,卖屁股也是有门槛的,身下的男人连从喉头飘出的几声呻吟都让他不可抑制地兴奋起来。
所以很难说他接下来的行为不是一种对象错位的报复。
他被膝盖的一片濡湿感唤回神来,低头发现对方腿心的灰色内裤已经被批水打湿成深色,软塌塌的布料粘了水紧紧吸在逼肉上。
“张老师还挺能流水”,高启强看着对方像兔子一样红红的眼睛,直起身环视了一圈不大的房间,“那不得找点东西好好伺候您。”如果张宋文此刻可以说话,那他一定会很有礼貌地讲不用的,我自己来就好。
高启强带着一把剪刀和遥控器回来——很普通的物件,不管是酒店还是旧厂街的旧屋都能找到。他重新挤进对方腿间,抄起剪刀就开始往裆部比划。这下张宋文是真的忍不了了,扭扭腰从床上暴起他以为的并且被卖鱼佬飞快地摁住,领带勒在嘴里含糊不清但依旧能听出来是些不怎么讨喜的话。
张宋文正在扯着嗓子表达着自己坚决的抗拒,听到身下传来一声突兀的布料撕裂的声音之后又瞬间偃旗息鼓——胯下暴露在空气中的凉凉的触感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盯着高启强将剪刀扔到地板上才不甚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迟来的羞耻感麻酥酥地爬上头顶。
高启强盯着对方挂着水渍的逼看了一会,不合时宜地想到这复刻程度还真是一比一的精确。他的目光又落到黑色遥控器上,按钮是橡胶做的,理论上是软的但也有棱有角,使劲按上去还有几分疼。高启强一只手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另一只手抓过遥控器,毫不犹豫地用按键那面磨上对方肥嫩的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