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哪里都很多，总能填饱你。

有了之前那一次，你的不安消退了百分之五十，借着微醺的状态直接跨到人，掏充血立的直接戳到黄江脸上。你痴迷地握着自己的几把描绘着自己的老师的脸，他的脸颊乎乎的就像他上所有地方一样，但侧脸廓却锋利得像可以直接用来削笔的刀，的眉骨下连接着漂亮笔直的鼻，嘴却情地上翘，珠就是檀木打磨好的刀柄，松松的，但放在里泡会更显泽。

你用蹭过黄江的眉骨、鼻梁，溢来的前就像追踪路径的线索，最后停在嘴。你控制不住地用上他圆饱满的珠，就像上他的那样，你早就想这么了——这张嘴叼着烟的时候、粘着饼屑的时候——他的珠此刻胜过任何官。你自般地着前端用力他的嘴，用的隙去蹭他的，你得很快，心理上的满足带来难得的饱腹。洒满了黄江整张脸，你一一掉，最后咬上被得有些红的珠，叼在齿间碾磨。

你索破罐破摔，带着些侥幸心理用两指分开了他的，中指在隙中上下刮蹭，之后便到周围轻轻压，满意的发现开始难耐的收缩，来的几乎要把你整个手掌打。你探一个指节轻轻动，咕叽咕叽的声在仄的车后座越发响亮。你又玩了一会，决定大发慈悲的给人个痛快，指尖熟门熟路地摸上充血的压，黄江骤然不稳的呼便打在你耳边。你隔着栏杆看他的侧脸和他微张的双，却又突然不想就这样放过他，这弧度优的双理应继续吐一些勾引人的动静。于是你用修剪整齐的指甲恶意划过的粒你当初剪指甲的时候当然不是为了这个、用指腹、用两指夹住拉扯，看着黄江整个人沿着后座哆嗦着往下，却越夹越。

真，你在心里嗤笑，脑里想的是下一次怎么开荤，手上动作也跟着没了轻重。直到黄江喑哑的泣音骤然落你的耳朵你才发现他了，整个人几乎都要蜷成一团。你慌忙自己的手，粘腻的让你好几次都没住对方的链，你胡帮人整理好后便老老实实坐回座位，十多分钟之后才敢偷偷去瞄他。黄江闭着双，呼也算得上均匀。下车的时候他待你一切如常，你想，可能他真的没发现。

然发觉，抬看却只能看到人微微皱起的眉和翘起的珠，在车外忽明忽暗的灯光里并不真切。

五天之后，你看着在你床上昏睡过去的黄江，脑里忍不住又开始重播当日在租车后座的场景。你到现在都不知他当时到底是否清醒，即便他醒着，这也算是一变相的默认。黄江今晚和另一家报社的同行吃饭，他靠着过于敬业的速度抢了对方的好料，推杯换盏间不好推脱便被到不省人事。你发现你的胆变得越来愈大，饥饿驱使着你去使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