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认成旁人,眼里的光摇摇欲坠,心里想原来连愤怒与发泄都是属于未曾谋面的陌生人。
你又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挤进他的两腿之间,呼出的热气交缠在一起。你很认真地说对不起。唐奕杰不知道从你的眼里看到多少人的影子,又担心自己也是你眼里的样子,你就又说,
“找最坏的那个人,你最恨的,最该死的。”唐奕杰仰头看你,眼里依旧空空的。
你不再管他又动作起来。这次是很温吞的抽插,你的右手托着他的后脑勺,阴茎蹭着滚烫的肉壁抽出来,再破开层层软肉送回去,亲吻胡乱落在他脸上、胸口上,唐奕杰不可置信地捧起你的脸,好像是第一次在光亮下仔细瞧你。你闭着眼等待审判,等他突然绞紧,胳膊肘撞开你的前胸,一巴掌使劲扇在你左脸。
唐奕杰开始大哭,不是生理性的,是真的真的很难过。你看着猪哭得皱皱巴巴的脸蛋,心也要跟着碎了,可你是混蛋,混蛋的心会因为唐奕杰的真实和不堪雀跃开花。他的拳头和巴掌落在身上脸上,你全然不在乎,只用双臂牢牢搂着他,脑袋里嗡嗡的回音都是唐奕杰胸口剧烈的震颤,你渴望多一点,两个人可以就地复活,再也不要睡去。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我恨死你了”,你把所有的控诉留在脑海,哭声都用亲吻抹掉。这是你应得的,独属于唐奕杰的烂人,长大了求着唐奕杰救救自己你知道他会救你,就像你会救起落水的他,如果救不起来,你就和唐奕杰一起淹在水底,活着去死。你亲他、亲他、亲他、再亲他,直到哭声渐弱;你捧起他的脸,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我永远会去找你。
唐奕杰缓过劲来,酒也醒了,想起你竟然是领导,又生气又委屈。你看他又嘟着嘴不说话,整个人便都滑到他两腿之间,虎口卡着腿根,鼻尖蹭上被操的烂红的逼肉,把整张脸都埋进去舔。唐奕杰没被人没被人舔过逼,上床的人都把他当飞机杯,滑溜溜的舌头灵巧的拨开阴唇探进高热的穴道抵着肉壁舔弄,他惊喘一声,紧紧拽着你的头发,想要把你推开又实在舍不得。你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捏着肉粒慢慢把包皮揉开,粉白色的肉蒂在你的指腹下慢慢肿胀变硬,巍巍站起来,你看着可爱,又凑过去把整个肉芽含在嘴里用舌头拨弄,牙齿轻轻磕上去,唐奕杰就哭着喊说不要不要快到了,支着腰又喷了你一脸。
你不嫌弃,把他喷出来的东西舔干净,凑上去亲他的脸。唐奕杰脸烫烫的,倒是没躲开,你便又得寸进尺地抱着他去浴室清理。洗到一半,唐奕杰被你戳在他后腰的几把顶得受不了,转头瞪你,你顺势托住他的脑袋把头摆正,说
“不要紧,待会我自己弄。”
给他冲掉身上的泡沫之后,唐奕杰突然转过来,像签了什么生死契一样,别别扭扭鼓着脸用肉手握上你还没发泄的阴茎。手法算不上多温柔,有些粗暴,握成个小小的圆圈几乎要给你撸出火星来,但你还是很快射在他手里。没有道理可讲,你喜欢唐奕杰对你生气,在你看来,唐奕杰才不会对陌生人生气。
你看着不情不愿枕上你胳膊的猪几乎是立刻就打起呼噜,伸手捋平他的眉心,好让自己也短暂地得以喘息。你想起酒桌下对他说的话: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