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只能用他的狼狈不堪不断试探他对我容忍的底线。我并拢三根手指摸进他软烂的穴道,不用怎么抽插便扣得水声连连。细微的哼叫声也被我捕捉到,他看起来实在没力气了,整个人摊开像一只待宰的家畜。我把手指抽出来,扯出几缕银丝,将亮晶晶的淫水拍到他的颧骨上,昏暗的房间里便凭空出现三道流星的划痕。
他眼见我的手又要探回去,软绵绵地扯住我的胳膊嘟囔着什么,我凑近了才听清那是湿热南方的家乡话:唔得...受唔住了......唔得......广东话被他含在嘴里说得软糯含糊,听起来像是撒娇又像是娇嗔。
你把腿分开,我说。他攥着我的袖口愣了一会,抽了抽鼻子竟然还是照做。你自己摸给我看,我甚至没说条件如何。面对像这样的关键信息都被隐去的霸王条款,我实在想不出他不翻脸的任何理由,可是他偏偏还是这样做了。他慢吞吞爬起来斜倚在床头,腿屈起来打开,犹豫再三还是将右手伸向腿间,用手掌整个包裹住红肿的阴户生疏地揉弄。
逐渐他自己也慢慢得了趣,忍不住一边轻声抖着嗓子呻吟一边挺胯,脑袋朝后面仰过去,凌乱的鼻息和穴口翕张的频率足以说明这副身体的耐操程度。凝固的蜡块被他用掌心搓掉,混着黏腻拉丝的淫汁流了满床。他委屈地看我几眼,兴许是憋不住了,短短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插进穴口,自己也被里面滚烫的温度和异样的触感吓到,不敢有更多的动作,只敢对着我把穴口扒开,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鲜红肉褶,小幅度地扭着腰要我帮帮他。
你把自己摸尿出来我就帮你。他急得眼圈都通红,可是情欲的瘙痒已经爬满每一道骨头缝,不多的理智没法阻碍他控制不住的自慰行为。他的手避开肿到几乎透明的阴蒂,在我如有实体的视线中对着肉粒下方的尿道口摸上去轻轻揉弄,小腹抽动地越来越快,两条白嫩的大腿将手夹在腿间绞紧又被我拉开。尿不出来的感觉让人有些崩溃,他干脆使劲一捏,终于抽搐着挤出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呲到床单上。痒,还是痒,他自己摸不到痛快,连带着我那点仅存的耐心也消失殆尽。
我起身,直接拽着他的脚踝将他拖到身下翻了个身,像动物媾合那样从背后压住他,一只手按压着他的小腹,另一只手对着尿道口猛力揉搓。他哑着嗓子尖叫着将淅淅沥沥的尿液淋了一床,在我怀里挣动地像尾刚被打捞上岸的鱼,我把手掌展平贴上他的阴户,顶在手心的阴蒂几乎都要被我碾平,搓一下尿液便漏出一股,直到他终于丧失对下半身的掌控,连潮吹带失禁,一边喷一边尿得干干净净。我再去按他的小腹,他便也只能抽搐几下,徒劳地大口喘息,像一只破洞的气球怎样都蓄不够气。
记起他腰不好,我两只手把他从一片污糟里捞起来圈进自己怀里,膝盖顶着他的腿根让他往下坐。湿烫的穴道很快便把我的几把全部吃进去,他酸软的胳膊搭在我脖子上,手上倒是报复一般扯着我的头发,我顶得越深他便抓得越紧,他现在即使是扇我一耳光我也能甘之如饴地受下。穴道壁上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咬着我的阴茎吮吸,湿热又紧致地包裹住我,我简直控制不住自己下半身的动作,只想拼命地捅深一点,连囊袋都想一并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