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婆、丫鬟们则捧着一盆盆的金桔、桃、蜡梅送到各个院，屋外是假，屋里是真，到都是五彩缤纷，闹闹。

她很聪明，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学会了，这才知，原来这五棋就像嗑瓜，一学就上瘾，停都停不下来，她和夏至一盘接一盘地下，刚开始还是夏至赢，后来她也能赢几盘，再后来就是两人输赢各半了。

可到了罗家庄，却见罗锦言像没事人一样，正在指挥着丫鬟们在光秃秃的树枝上缀假。

小寒和小雪在两端摆绳，小哑想都不想就去，罗金瓶咬咬牙，闭着也去，脚上一绊，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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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倒也真是好看，红的、粉的、杏黄的，团锦簇，喜气洋洋。

原来有钱人过年是这样的啊。

而且下棋可比翻绳、踢毽要雅多了。

都是姓罗的，怎么就能差了这么多。不但小哑不会知猪多少钱一斤，就连她边的夏至、大雪她们，想来也不会知。

远远看去，罗金瓶还以为那些是真的，走近一看，才知是用绸或布的假。

小哑撅撅嘴，走到一边，小寒和小雪却蹦蹦地跑过来，没大没小地说：“大小，瓶小，你们输了，该你们摆绳了。”

夏至笑着说：“瓶小请放心，我家小玩翻绳、踢毽都是婢教的，所以啊，婢一定能教会瓶小下棋的。”

罗金瓶想想也是，她是来陪小哑玩的，又不去陪老下棋。

好在摆绳很容易，但当时不觉什么，次日早上起来，才发现手臂又酸又疼，比了一天针线都要累。

夏至教的是五棋，夏至说学会五棋，才能学围棋，大小平时玩的都是五棋，只有陪老爷下棋时才下围棋。

从这天起，罗金瓶就正式成为罗锦言的玩伴了。

罗金瓶只是九岁的小姑娘，虽然比同龄人世故懂事，可这会儿脸上的怒意却是挡也挡不住。

罗金瓶恨死自己了，在家时整日跟着娘和小姨针线，偶尔看到有小孩在胡同百索，她还不屑一顾，现在真是后悔。

想到这里，罗金瓶恨不能立刻长大，她要变成像小哑这样的大家闺秀，嫁个有钱有势的男人，再不过这为了一个铜也要斤斤计较的日。不，她会比小哑更好，小哑是哑的，而她不是。

一一一一

，这个死丫就是小哑的嘴，她说的话就是小哑要说的。

不过也真是厉害，小哑刚才不过是看看她，这个死丫就能替小哑说这么一堆话来。

这主仆二人也真有默契。

她才发现，其实小哑很玩，踢毽、百索，尤其是百索，她都不会，可小哑却玩得很熟练。

小哑真奢侈，好端端的料剪成小块假，不是在上，却是缀在树枝上，闲得淡疼。

这个夏至可真会说话，罗金瓶心里略微舒服，就是啊，小哑都和她学了翻绳和踢毽，自己和她学下棋，好像也说得过去。

罗金瓶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家，临来的时候，爹爹正在骂骂咧咧，娘亲则抱怨着快过年了，猪又涨了一个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