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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后悔自己擅自下山游历，只是仍免不了担心慕苏的态度——虽然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现在的表现实在是过分违和，但是她知慕苏吃不吃。

“慕苏前辈住在佳宝客栈的天字四号房，她托我在你回来之后转告你。”易寒。

“不会的，放心。”容染冷静多了，“我也正好跟师尊报备一声这次的行程，之后会过来的。”

慕苏是故意的。

“徒儿觉得自己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才能再好好面对师尊，所以才擅自离开了冰华峰。”

她所说的话十分中至少有八分都是真的，真情实，说到后甚至有一些些酸涩冲上了她的睛：“师尊，您罚徒儿都行，别不理徒儿。”

她站在门不知所措，分分秒秒都仿佛无限倍延长。

她最终还是不舍得对这个姑娘生气，声音温和：“知错了？”

“哎？”容染没想到慕苏会什么也不说、直接问这样的问题。

他们一行共也有一段时间了，叶寂然等人还是第一次看见容染这副冒失模样——之前小染说自己是偷溜下山的时候可是冷静得很，没想到这会儿反应这么大。

“这几年过得如何？”慕苏眉梢了笑，眸漾着微微发亮的温柔波光。

“师尊，徒儿知没听您的话偷溜下山是徒儿错了，师尊生气也是应该的。徒儿当时的害怕和顾虑太多了，师尊说愿意陪徒儿下山游历，徒儿却怕被师尊察觉太多而担心失望。”

容染听话的去，看了一室内，找到慕苏放着书的对面位置坐好，一副乖顺可怜模样。

容染收整了一下情绪：“嗯……我瞒着师尊下山，几年未见，师尊应当是担心了，我还是先去见她为好。”

易寒，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容染上，然后下意识停住了。

幸而最终从门内传来极其细微的声响，门从里面拉开了。

“小染？”年紫一离容染近，拉了容染的袖，“小染，我们先商量一下秘境的事？”

慕苏回客栈第一件事便是叫小厮备沐浴，然后便开始日常调息。

“师尊。”与敲门声相伴是清澈温柔的女声。

容染又敲了敲门，声音多了分小心试探：“师尊？”

还是一片寂静无声，容染心里越发慌了，一时连思考都难以行。

“师尊，您生徒儿气了吗？”

“我、我去见她。”她站了起来，。

容染抿了抿，低声：“知了。”

容染短暂的凝固表情终于裂开，温和清雅惯了的浅淡微笑消失不见，有几分慌张又带着一惊喜的复杂表情，琥珀眸漾着湖泊般的粼粼波光。

所以没人回应意味着慕苏在里面却不理她。

一直看着她，直到她坐到对面；她当真坐下了，又低着看着桌面。

“来吧。”她的目光在容染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神与语气都柔了些，侧放容染去。

慕苏看得好气又好笑。

明明穿得整洁又丽，站在她房间门却是一副灰蒙蒙孤零零的可怜模样，好像被她抛弃了一样。

她垂了垂眸，合上了书，但没有动。

稍作调息后，慕苏挑了本书看，翻了不过三四页，外边传来敲门声。

容染来的时候，掌柜叫住了她，跟她说有个姓慕的白衣女来这儿找她。掌柜这么一说，容染就知那是慕苏，就问了慕苏现下在不在，而掌柜跟她说慕苏刚回来不久。

听容染这般说，年紫一也明白了她的想法，：“那你还是先去见慕前辈吧。不过可别忘了我们正准备去的事。”

慕苏穿着简单的白衣，如瀑的黑发没有扎束起来而是随意的散开，面上既无怒意也无笑容，一副慵懒随意模样——几年不见，她的丽仍毫无变化。

易寒一副恍然想起的表情，看着容染，说：“小染妹妹，我刚刚看到慕苏前辈了。”

容染扁扁嘴，又小心翼翼的敲了一下——还是没反应——唯一的办法也许就是乖乖认错了。

时隔六七年再听到阿染的声音，慕苏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觉到阿染的声音原来早已经完脱去了青涩稚气，变得和自己脑海里某些空中的契合了起来。

容染不明白易寒怎么看着她变了脸，疑惑：“？”

容染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将茶盏放在桌上，抬眸直愣愣与易寒对视，表情凝固了一般。

唐苑默默看了容染一，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