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篁抬，与辞致对视一，接着：“祭坛建造的年份比我的年岁还要久远许多，祭坛中画以远古三神为主题，但我最终还是不知祭坛为何而建，也不知成烈究竟想什么。”

“你的意思是……？”

早先他们还担心和辞致错过，但是容染半途想起了辞致给她留下的翎羽，利用翎羽与主人间的联系指示方位，他们很顺利的向辞致靠近了。

“以八方祭坛为、以天地为界的庞大阵法？”辞致觉得脑海中有什么概念变得清晰起来，“为什么？”

清篁到为止，辞致陷思考，树内一时寂静无声。

“阿染小心！”慕苏疾手快，左手将容染揽怀中，右手展开剑光大阵，将她们护在阵后。

“风平浪静，也许只是因为时机未到，”

“也许。”清篁低眉看着地面，“从那时起，我便开始注意成烈的动向，因此发现了第一祭坛遗迹，那里有我阵法的痕迹，以及……枯骨。”

清篁语气淡淡：“无可去。”

“清篁姑娘？”辞致不解。

墨龙形迟了一步。只来得及刺躺倒的兽内，绵绵的化为光消失了。

剑光大阵急速旋转，阵中腾墨黑龙形，盘绕着往兽冲撞而去。与此同时，碧丝线从远方天空鱼贯而下，一白衣的女牵着十指碧丝线，电光般切到兽侧，翻手间割裂了兽咙。

“不是他最开始给我的那自然死去者的骸骨，而是被行剥离灵魂与血、灰飞烟灭后最后仅剩的东西。”

“我尝试将几祭坛的方位连成弧，记载中向天城的位置恰好在圆心。”

清篁把杯盏放到一边，问：“你听说过华帝‘向天城’的传说吗？”

“你可以理解为‘献祭’。”

辞致想了想：“那清篁姑娘想往何去？”

“华帝在向天城中陨灭，向天城一夜之间无影无踪。”清篁慢腾腾，“传说，向天城中保存着华帝毕生的财富和华帝那至无上的神力。”

“我并不急在一时。成烈放任你救我，必然对你我有所求，他，或者说他们，暂时还不能动我们。”清篁看着手中杯盏，眸映波。

她住自己太，喃喃：“献祭……那一定和我走过的那些祭坛有关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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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致从思考中回神：“我认为你说的在理，成烈的所作所为很大可能是为了向天城。”她想了想，问，“接下来我将动去下一祭坛，你有什么打算？”

“我之前有一个推测。”清篁总算不像最开始那般满是沮丧，语气轻松了些许，“这几祭坛的方位与设计似乎有某规律，像是大型阵法中的环节。”

说到这儿，清篁突然想到了什么，问：“说起来，都已经近万年过去了，成烈在囚禁我之后竟然没有什么事？”

辞致挑了挑眉。

“有所耳闻。”辞致，“但华帝死后，向天城也消失了。”

辞致若有所思。

清篁突然笑了起来。

白衣女立站定，收了手间碧光线，向他们一行人看过来，碧眸平静无波。

她的声音在发颤，因为愧疚。

辞致拍了拍她的肩膀。

献祭是逆天改命之举，能换取极其大的力量，成烈——或许还有别的同伙，要的必然不是小事，不论如何都不应该如此默默无闻的。

？”辞致有些担忧。

“叫我清篁就好。”清篁一直暗淡的眸光第一次明亮了些，“我还活着，成烈大概也还活着。”

鸟惊叶溅，接着从密林中窜一满尖刺的四足兽，往容染的方向狂奔而来。

一切尘埃落定后，华帝不再过问世事，修筑了一座漂浮在天上的城市，取名为向天城，孤一人居住其中。

“辞致应该就在前面了。”容染将手中纯白翎羽揣回储灵里，力展开灵识，“走。”

清篁咬了咬嘴，收整情绪，咳了咳，声音低沉：“那之后的阵法，变得过于凶戾，夺人命或者封印都是其次——它能将生灵的灵魂与血‘湮灭’，化作最纯的灵力本源。”

辞致再度愣住，一不好的预袭上她心，负面情绪铺天盖地。

她的阵法让这些生灵魂飞魄散，连存在都几乎被抹杀掉。

清篁低了眉，声音压抑：“我不知。大概找成烈报仇。”

又有一红黑衣裳的影落到白衣女边，先是看了看白衣女，接着看了看边兽，随后看向他们，惊喜笑容：“哎，染染，慕。”

“你现在这个样，恐怕远不是成烈对手。”辞致不赞同。

又前了一段时间，从辞致的方位突然传来猛兽刺耳的尖叫，似乎就在不远。

辞致坐到旁边的动作顿了顿，瞪大了睛，恍然：“你说得对……为什么近万年来竟一直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