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渐凌蓦地忆起什麽，「等一下，我背包里正有一个。」

霜雪忍不住说：「听起来好蠢。」

「我用看的都觉得难受啊！那他得有多难受？照你们说的，他是受不了了，才把自己变成我，而我什麽都不记得了，所以他的记忆得有多不堪呢？得有多难受，难受到……让他宁愿遗忘。」

那颗石发一阵光，Ｆ顿时痛yu裂，他觉似乎有什麽东西正在冲击他的脑袋，撬开它，然後取而代之。他痛得直接落泪，顾言飞这个名字反反覆覆冲击他的神经，最後视线徒然清晰，却好像有什麽东西断了，他发现自己又突然哭了，莫名其妙的。

「我靠，你真有吗？」

渐凌听他这样说正yu反驳，她不喜这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法，不是因为他自己乐意，而是因为别人的需要。韩祺伸手拦住她，微微向她摇。

「我愿意。」Ｆ这次说得很肯定，「除了霜雪，你们全是顾言飞的熟人吧？我看得来，没了我没关系，可是你们不能没有顾言飞。」

渐凌打开品栏，把双生石取了来。她还记得这个奇特的石，当时研究了很久，可它什麽也不是，只写着一个特殊副本。

韩祺想了想：「记忆本会有共鸣，Ｆ现在有了一记忆，应该是这个原因。」

「本就没用啊，是不是不是这──」他话来不及说完。

没有人能回答他。

「那应该是可以携带来的副本，你是一直在飞雁城的监狱当ＮＰＣ吗？」

「哇，你们ＮＰＣ也有支援制度啊？」

记忆如汹涌的cHa0，犹如惊滔骇浪，一GU脑他的脑袋里。

「对，就是有时候会去外地支援，但是大多数还是在这里。」

韩祺突发奇想：「不然你往脑袋上碰看看？」

「……」韩祺突然有痛：「那事不重要，你们想想有没有听说什麽在飞雁城，然後可以携带来的。」

是真的很蠢，可现在一办法也没有，Ｆ只好照。那块透明剔透的石闪着光，他把石放到脑门上，没有任何反应。

「那我要怎麽？」Ｆ接过石，「我拿着，然後呢？有没有什麽程序之类的？真的是这个吗？」

这问题过於荒唐。当事人问其他人，他有多难受你们知不知？他们怎麽知呢？他们又要怎麽知？因为过於痛苦他不要那段记忆，他成为了Ｆ，他抹灭了顾言飞，可是那些在意他、Ai他的人呢？他们怎麽办？Ｆ又该怎麽办？

渐凌还是觉得奇怪：「可是这个石，当时Ｆ也拿过，没有反应啊？」

「对啊，都有ＮＰＣ旷职睡觉了，这事很常见。」

「等一下，说不定真是这个啊！你看它现在在发光。」

「那……你想恢复记忆吗？」霜雪这时才说话，一个小姑娘瑟缩在韩祺後，现在才探，字字诛心，「你知那会很痛苦，你可能会再经历一次心刺骨的痛苦，你还愿意找回顾言飞的记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