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菜鸟,两者相差甚远。不过,现在的奥良是更加不同了,他刚完成了第五百次的驱魔任务,可以从执事晋阶成「辅祭」──同时也是历史上最年轻的辅祭,年龄仅仅十九岁。
「你啊,总有一天一定可以坐上圣座的位置。」
「你在说什麽蠢话,妄想会让恶魔乘虚而入。」
「好好好……我知道了……」
「真的吗?」
「真──的──」
沙德抓抓头,哭笑不得。
「再喝一杯N茶吧,糖多一点,对吧?」
他准确地找到一个让奥良闭嘴的方法,屡试不爽。
奥良接过杯子,小小声说了谢谢,啜了一口之後浅灰sE的眼眸眯成了线。
「要休息一下吗?」
沙德看着一脸倦容的奥良,驱魔很耗T力,况且两人半夜就开始赶路。奥良起初摇摇头,但是没过一会儿就改变心意,他的双眼在温和的朝yAn下都已经快要睁不开。
「到了叫我。」
他打了个哈欠,快速地把剩下的面包吃完,接着就闭上眼睛直挺挺地坐着。
沙德小小声回了:「嗯,好。」接着带着笑意看着奥良嘴边的面包屑。
约莫十分钟後,奥良就开始发出熟睡的鼻息。见状,沙德慢慢停下车,熟练地把奥良抱到後座让他躺下,轻轻m0着他的额头,闭上眼睛。
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陪伴奥良,替他祷告也变成他的每日工作之一。
沙德无奈一笑,这才缓缓地驾马前进。
约莫过了一小时,马车终於脱离几郊区,来到小镇外围,已经可以看见密集的木屋。又过了一会儿,他们来到白圣堂东方支部之前的市场,沙德知道奥良那时候一定会被吵醒,然後因为起床气而摆出一张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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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距离市场还有数公尺之远,奥良就睁开眼睛,拉开帘子。
「我不是说坐着就好了吗?」
「怕你掉下去。」
「才不会呢,我又没真的睡着。」
「好好好……你没有真的睡着。」
沙德有时候觉得自己简直在哄小孩。
「还要多久?」
「五分钟。」
「五分钟啊……」
奥良打了个哈欠。这是个要长不长、要短不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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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奥良这样想的时候,圣堂尖尖的白sE屋顶就出现在大街的转角。
「你没得睡了。」
「噜嗦!」
奥良总是怀疑沙德一定会读心术,甚至恶魔还要厉害;不过,事实上几乎所有的人都能透过奥良的表情知道他的想法,就他自己不知道。两个青年不顾正在大街上就斗起嘴来,直到进入圣堂的大门口,沙德收起笑容。
「奥良、沙德,上午十一点四十八分,返回圣堂!」
奥良站了起来,用宏亮的声音喊道,犹如军令。
守门人敬了个礼,把马车牵至定位,奥良便板着脸跳了下去,找书记人员回报任务。在那个瞬间,沙德觉的方才的嬉闹彷佛一场梦境,虽然这反差跟奥良相处十年下来已经见怪不怪,但每次看着奥良的背影,总是觉得异常孤单……
到底是为甚麽呢?
沙德想问,但这数年间,却始终开不了口。
由於任务成功,两人因此赚到了三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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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奥良没有闲着,成天抄写经文或整理用具。严格来说,他的人生命中根本没有放假这两个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反覆做着份内工作,甚至更多的工作。
「你还是这麽早起啊──」沙德打着哈欠。
「你睡太晚了。」
「哪有,现在才六点。」
「七点就有人要进来圣堂祷告了,你赶快准备一下。」
「诶──可是我们还在放假中吧?」
「今天是最後一天。」
「所以?」
「该收心了。」
奥良理所当然地回答沙德的问题,而且手还没停下来过,一会儿擦拭桌面、一会儿对齐长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