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廷的目光从远方拉回，似笑非笑地落在了他身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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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廷对上他过于好懂的目光，弯了下唇说，“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宁如深下值回府才知道霍勉他们已经走了，只遣人送来一些礼物：有霍勉赠的小刀，还有其他亲兵送的一些玩的吃的用的……

“……”淑太妃顿了顿，“佛佛哒？”

心说莫非李无廷也去批过命？

“届时朕也会去，宁卿一起。”

李无廷说着从他手里拿走墨条，将他打发，“不用磨了，都够朕喝了。自己去箭亭那边练着，朕批完折子就过来。”

“灵。”李无廷不知想到了什么，“尤其是净喜大师的批命。”

随着科举彻底告一段落。

“……”好个拾一。

宁如深心虚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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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廷瞥了他一眼，随即同淑太妃问了个安，“几日没见着母妃了。母妃近来可好，感觉如何？”

讨不到好处的话题就此揭过。

“但兄弟们的这番心意，我总该要回报一二的。”

……轩王对他的事果然相当记挂。

他穿塘而过，快到廊桥尽头时，却迎面遇上了浩浩荡荡一行宫人——

人手增多，还分拨一些到了宁如深手下，倒是让他工作量减轻了许多。

他对着试图回笼的灰鸽说，“回来就炖了你，投奔霍勉还能有一线生机。”

宁如深咽了咽，“前段时间忙，偶尔练练。”

“佛佛哒？”

李无廷几步走过去。

……说起来，李无廷为什么要叫自己在车里等他半个时辰？

等李无廷批完折子寻过来，远远便看那抹晃得他头疼的绯色正和淑太妃站在一起，看着竟然挺有话聊的。

严敏：嗯？

他想到刚刚提及的天祝节，便问，“陛下，韶觉寺在哪里，远吗？”

两人莫名在廊桥这里聊上了。

琼林宴之后，新入朝的进士也开始各尽其事。

提及事故的开端，李无廷默了下。

宁如深，“多谢娘娘和殿下抬爱。”

宁如深瞧他是信的。

李无廷消化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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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正是宫宴上见过一面的淑太妃。

“再过几日入了六月，天祝节就要到了吧。”

“……”李无廷，“？？”

他反应了片刻，很快看向一旁的宁如深，目光了然而深长。

宁如深无视一人一鸽瞪得溜圆的眼睛，提笔写了封信给霍勉，并给这只肥肥的灰鸽取名为“灰化肥”，然后连信带鸽地往天上扔了出去——

宁如深说顺口了，轻轻找补，“就是形容有佛性、佛系的感觉，心情平和，随遇而安。”

定远军离行匆忙。